說著明兒早晨是吃油條餅干
鐘鼓樓吸著那塵煙任你們畫著他的臉
你的聲音我聽不見現在是太吵太亂
你已經看了這么長的時間你怎么還不發言
是誰出的題這么的難到處全都是正確答案
是誰出的題這么的難到處全都是正確答案
我的家就在二環路的里面
我的家就在鐘鼓樓的這邊
·······
“哎呀,小雪啊,這是你男朋友啊?小伙子直接開進去吧,我和保安說了。”一名騎著自行車的奶奶笑呵呵的說道。
“大姑奶,回頭我在找你。”沈雪下車拉著非常有氣質的奶奶說道。
奶奶摸了下沈雪的頭發說道:“好久沒來看我了,在不來,我都沒好看的衣服穿了,最近有新衣服嗎。”
“必須有,等我下,我專門給您帶來了。”沈雪從車內拿出一個袋子,里面是專程帶來的衣服,陳實在一旁跟個二傻子一樣插不上話,不知為何,見到這位老太太,陳實就不敢造作了,老太太非常的和藹可親,但是那種長輩無形的壓力,又是文人身上那種書卷氣,總之,見到這位奶奶,陳實覺得決不能有嬉笑不正經,那樣是對老奶奶的不尊重。
老奶奶一臉慈愛的摸著沈雪的臉頰,笑起來非常的慈祥,她拍了拍陳實說道:“我最見不得這丫頭受委屈,你們玩吧,我去轉轉。”
陳實被這慈祥的老奶奶拍的膽戰心驚,這比你要對她不好我弄死你等詞匯力量要大多了,尤其是這位老太太身上的氣息,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那句我我最見不得這丫頭受委屈,陳實不懷疑如果有人讓沈雪受委屈了被這老太太知道后,她會用盡所有手段讓對方萬劫不復。
“她是誰啊?”陳實向沈雪問道,他把車子停在了學校的停車位上,不想開車,只想在這里步行。
“我爺爺的妹妹啊,我的大姑奶奶啊,是這里的教授,厲害吧,還是教物理的,她的學生可厲害了,我說出來幾個,你都能在電視上看過呢,所以不要欺負我,要不然我讓我姑奶奶收拾你。”沈雪得意道。
怪不得,這就對了,這位老太太身上的氣息是面對任何人都是云淡風輕的氣息,這種氣息,其實普通人身上是不具備的,你在電視上看到一些金字塔頂尖的那幾位,你會發覺他們都很親切,但你會覺得有距離感,而且有無形的拘束,這種感覺如果在現實中見到,就會更加的明顯了。
“走吧,別看了,大姑奶奶四十年前可是這學校的校花呢,哦,對了,如果再見到姑奶奶千萬別問她家里的事啊。”沈雪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