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爺一聽拍手叫好道:“說得好,沈家丫頭,你這男朋友不錯,我喜歡,這要放在幾十年前,我非和他結拜不成,一開口就知道老文青了。”
陳實←.←:大爺您確定沒罵我嗎?鋪墊這么久,居然被你一句老文青直接干爬了,我冤啊。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那名打電話叫人的紋身男在二樓喊著:“小青哥!我們在這!”
門外走進來二十幾名二十出頭的青年,為首的是一名穿著非常時尚的青年,還飄然了藍色的頭發,嘴上叼著煙,身旁還跟著一名妹紙。
藍色頭發的男青年走向了二樓,身后跟著的一群人各個拿著鐵棍,六爺一看,這幫人是來鬧事了啊。
“我說小伙子們,店內禁止打斗,你們要這樣,我就報警了啊。”六爺說道。
“老頭你眼瞎啊,禁止打斗,我的朋友們這躺在地上怎么回事?報警?去啊,我好怕啊,滾一邊去,二驢子你過來,誰打的人?”藍發青年一把將六爺推開說道。
那名打電話叫人的紋身青年跑到藍發青年身旁指著陳實和小豆子說道:“小青哥就是他們兩個,對了,還有那個老頭,把耗子打暈了。”
小青一聽,歪頭看向了六爺說道:“老頭,剛才你說什么?店內禁止打架斗毆?還要報警?那我弟兄這是自己摔倒了哦?你這店該裝修了啊。”小青拿過手底下馬仔的鐵棍直接將二樓的護欄給砸斷了一截。
“住手!是你這幾個小弟喝醉酒發酒瘋,出言不遜,才和人家發生沖突的,這小子要去廚房拿菜刀,我能讓他拿嗎?這要出了事,誰付得起責任,小子你今天要砸了我的店,我就報警抓你了啊。”六爺說道。
“六爺怎么回事!”一群后廚的都跑出來了,各個手里拿著家伙。
小青一看樂了,哈哈大笑道:“怎么著,就你們這群快進棺材的,是不是老炮兒看多了啊,嚇唬我啊,誰負責?我負責,我小青特么出來混,害怕負不起責?艸!
我砸了你這店,把你打死了,老子也有錢陪你,還有你們兩個,今天一個也別想給我走著出去。”
這個小青一看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而且有錢,這類人最可怕,因為他們有律師,很可能還混了個外籍身份,然后在國內到處惹是生非,出了點事,就想用錢解決,比如不高興把你店砸了,車砸了,陪你錢,很多人以為賠錢不還賺了嗎,賺個屁,比如把你店砸了,你的生意會受到很大的影響,而且還是三天兩頭過來砸你的店。
都不用他自己出手,這幾個小馬仔,小馬仔進去做個幾個月或者一兩年,他給小馬仔個十幾二十萬的,你進去待著吧,反正有錢拿。
這類的孩子還真不少,只是沒被曝光出來,曝光的各位也看到了,比你想象的還要囂張和無法無天,這類孩子基本都是被家里慣的,慣到覺得他們只要開心就好,但這里是哪里?是帝都啊,真不知道帝都是藏龍臥虎的地方?
“小子別狂,六爺出來混的時候,你爸還在吃奶呢。”一名滿嘴灰白胡子穿著圍裙拿著菜刀的大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