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啊,到時候去了,不就更加出丑了啊。”沈雪說道。
陳實喝著茶說道:“說你笨你還不信,我可以表演出我可以擁有買航母的實力啊,記住了,我要裝起逼來,方圓十里都沒人敢叫板,你等著吧,我就讓你同學們知道我是可以擁有世界首富身價的男人,哎呀,我這頭有點暈了啊,有點上頭了,你家里有酒嗎?拿點給我喝一喝,我透一透醒醒酒。”
“有,我爸都喝二鍋頭,你能行嗎?”
“必須的,拿點來,我喝點。”陳實說道。
沈雪從廚房里拿出了一瓶酒倒了一杯給陳實,陳實一口悶了后,然后突然有點頭昏眼花的晃晃悠悠地正好躺在了沈雪的床上,還打著呼嚕,好像喝醉了,不省人事了。
沈雪站在門口看著陳實說道:“你丫的真夠可以的,別人都是把美女灌醉了,你倒好,直接假裝把自己灌醉了,你說我這不讓你留宿是不是都說不過去了啊。
這要是在外面吃飯,你突然裝醉,你說女的是不是要想法子給你送回家,送回酒店啊,這你突然要是來一下,把人家拉進懷里說著醉話,對方掙脫了,你就繼續假裝醉酒,對方要不拒絕,你就嘿嘿嘿······
我說陳實,你除了壞點子多,你是不是就沒一丁點好點子啊,起來吧,別裝了,剛才我給你喝的是裝了涼白開再酒瓶里,你這也能裝的醉酒。”
陳實依然裝睡,沒任何反應,今兒個看來是打死不想離開這里了。
沈雪看著這個癩皮狗,氣的沒法子,拿了一個雞毛撣子慢慢地在陳實脖子和腳底板滑動,看你癢不癢樣。
陳實咬著牙堅持著,握草!快受不了了啊,撓癢癢啊,這損招這丫的也能想出來。
陳實真的有點受不了這種撓癢癢啊,他的腳趾頭都在夾緊,打死不起來,堅持住就是勝利。
沈雪看著陳實夾緊的腳趾頭,氣的牙癢癢,這貨是要死扛到底了啊,無奈道:“起不起來,不起來是不是,那行,我還有一招祖傳絕學,那就是針灸,聽說一個失手能讓男人永遠軟綿綿。”
陳實腿軟起身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說道:“剛才發生了什么?我喝多了,這下醒酒了,我先回去睡覺了,不早了,明天還要配合你演出。”
這丫的怎么突然智商又在線了呢,陳實嚴重懷疑,沈雪只有和自己在一起才有腦子,一離開自己就啥也沒有了。
第二天,陳實準備裝逼了,好久沒撞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生疏,必須準備準備,這裝逼啊,需要用心準備的,首先要一套體面的衣服,然后需要一輛車,這車子要足夠可以鎮場子的,想了一圈,還是準備開自己的車過去,到時候自己編造個理由,一定讓對方感到恐怖。
什么手表啊之類的,是小孩子才會拿來裝逼用的,什么動不動勞力士啥的,騙騙小朋友還行,騙真正的富家子弟不值一提,比如大家耳熟能詳的綠水鬼,這個級別的手表就是高端圈子進不去,中端圈子被排擠,低端圈子隨便豪橫的存在。
真正的大佬怎么彰顯自己?一部電話就能搞定,不信?那就等我給展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