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今年剛來辦公樓的新人們,她們洋溢著是二十五歲之前的青春氣息,都是二十一二歲的大學畢業生。
陳實看著龐大海穿的居然比自己還騷包,靠!他居然有格子西裝花皮鞋,還打了個領結,居然還梳了個大背頭,搞得跟個花花公子一樣,這都不是重點,重點這貨還戴了個淡黃色的眼睛,就像港劇那些大佬們一樣,就差~臥槽過分了啊,陳實居然看到龐大海居然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根雪茄在手上,靠!這特么齊活了。
等等,自己還是草率了,居然沒注意到龐大海那大金表,到底是拆遷的暴發戶了啊,已經買上大金表了。
陳實剛要和龐大海打招呼,就被龐大海一把拉過去了,陳實看著龐大海說道:“你這要干嘛?還想老樹盤根?”
“你就說我這一套怎么樣吧,我感覺全場的女人的眼神都在盯著我。”
陳實一聽,臥槽,這不是自己剛剛的想法嗎?難道今晚來的所有人都有這種想法嗎?
“大海哥,你這金表和雪茄哪來的?”陳實問道。
“我這一套行頭是我的壓箱底,這是我問公司道具師借的,怎么樣,有沒有那種大哥的感覺,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氣質是不是已經泛濫了,對了,石頭,一會我上臺演唱一曲生如夏花,你到時候把這個U盤里的歌曲放出來,記住了,避讓別人碰這個,這里面是我修過音唱完的,然后我一會上去對個口型,我這身行頭唱生如夏花就有反差,會讓人覺得我這外在是在遮掩內在的情感故事。”龐大海說道。
陳實聽到后一陣震驚道:“大海哥,你居然還想假唱,你到底為何要裝這個逼啊。”
“你怎么有這個臉來說我的呢?你難道不想?在座的哪個不想?與其讓他們裝,不如咱們兄弟兩個裝,你說對不對,反正在這種人群的地方,裝逼的人就多,我和你,咱們兄弟倆配合這么多年,你能看著這么好的機會被別人搶了風頭,這都一個辦公樓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今年這個辦公樓又來了不二三十個二十出頭的妹紙。”
“大海哥你別說了,兄弟等你,我這里有一袋雪花片,一會我上臺要來個鋼琴獨奏,當我彈琴那一刻,你把這個雪花片放入這個小的發射器里,這個發射器自帶吹風功能,一會你對著我彈琴的上空發射就行了。”陳實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個類似小水槍的玩意和一袋子小紙團,據說這玩意放進發射器內發射出去就變成了一片片小雪花了。
“這個也太少了吧?”龐大海問道。
“這是道具,試驗用的,你先試試操作,車鑰匙拿著,我后備箱里有個大一號的,到時候你還要去幫我調下燈光,你說得對,咱們倆同時在場,怎么能讓其他人搶了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