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部分人其實不適合這類裝修,這類事當下流行的,但過幾年可能就不流行了,比如以前地板流行米棕色,現在基本都是灰色了,普通人的裝修都是十幾二十年甚至更久不變的,所以更適合裝修一些比較簡單的,后期想要添點東西也可以。
這類全屋定制的裝修基本都是一些商用場所才會,因為他們隔幾年就要升級裝修,跟著流行走。
陳實拿起一杯紅酒杯在手上晃悠,如果手上沒東西,站在那里感覺很尷尬,他對這里的人一無所知,他是個外來客。
這次還不像上次格格帶他去聽相聲那樣,這次完全自己一個人,陳實看著陸陸續續進來的人,中間有一個位置放了三十幾張椅子,還有個小舞臺,估計就在那邊拍賣吧。
就在此時,突然感覺到一個有點不一樣的感覺的人物出現了,一名頭發光禿禿,濃眉大眼戴著一個大金鏈子,那個大金鏈子足有大拇指那么粗,一只手一塊金色的手表,十根手指都是金鑲玉的戒指。
穿著一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手上還拿著一個手包,這和其他人的穿著感覺非常的格格不入,而且他走路的步伐都是那種急匆匆地的,和小提琴樂隊拉著的輕音樂更加的顯得突兀。
此人到處和人打招呼遞名片,目測此人有小五十了,身邊的女伴也是網紅臉,穿著也是十分的鮮艷,還穿了個皮草背心。
晚禮服搭配皮草背心,這身穿著只能說風格另類,設計師別具匠心,這種穿搭在配上她動不動就撒嬌的模樣還有脖子上那一大串金銀珠寶的掛件,讓人覺得怪獨特的。
此時距離拍賣會還有一段時間,陳實看著好多人都三五成群的坐在沙發上或者站在角落里談笑風生,陳實走向了那個光頭男子,這特么絕對和自己沒有任何利益沖突了,如果有,陳實決定重新審視自己了。
“這是我的名片,交個朋友,我叫朱大福,我做珠寶行業的,你要買珠寶找我,給你打折。”朱大福將名片遞給了陳實。
陳實接過名片看了看,我了個天,他的珠寶店居然叫朱大福,朱六福,朱多福,朱滿福,朱金福,名片后面居然還寫了個待更,這特么什么鬼?
“朱老板是做黃金生意的啊,一看就金光璀璨啊,您這都可以叫朱金山了啊。”陳實打趣道。
“兄弟你厲害啊,一眼看出我有金山啊,我在國外有兩座金山,你要黃金找我,給你超低價格,第一次見面,沒別的送你,來塊金表,我公司用金子打造的,比那個勞力士金表還要重,我這金表一塊就要二斤。”朱大福從手包里拿出一塊金表遞給陳實。
陳實一看,我了個天,你家手表按斤算啊,這包里不會都是金表吧?陳實好想說勞力士要是按照金價和金重賣手表,就不可能有超過十萬的手表,人家那是賣的品牌價值和藝術還有設計啊。
這金表不得不說,真特么夠金的,戴著都閃眼睛,表帶純黃金,表盤純黃金,連指針都是黃金的。
戴起來真特么的重啊,這不止二斤了啊,陳實趕緊拿下來,普通人氣質架不住這個表的,看了一下,朱大福送給了不少人,被好幾個人直接婉拒了,還有的收下來后放入了口袋沒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