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嘴角露出笑容,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叫事,這些招數對普通人,或者說以前的陳實而言,就是吃了啞巴虧,但現在陳實不想吃這個啞巴虧。
他拿起電話打給了在魔都梁英東家認識的一個人,王波,他就是這個省份的人,雖然這里可能距離他住的地方很遠,但陳實估計這邊他也有認識的人。
“王哥你好啊,廢話不多說,我發了定位給你微信了,我在你們這邊被人劫了道,都捐了快兩萬多了,錢不錢我倒是無所謂,但你們這里的環境,真的,讓人很難和你合作啊。”
“明白了兄弟,想要怎么處置他們?要他們身上留點什么下來嗎?”王波說道。
“不用那么殘忍吧,王哥就當為家鄉除暴安良了。”掛斷電話,陳實瞇起了眼睛,有時候舞刀弄槍是最差的方法,尤其自己上去和人舞刀弄槍,最多在花點錢開路。
但這口氣肯定要出的,要不然有錢有人脈了,你說還怕這些惡人,豈不是太憋屈了,惡人就要受到懲罰,看不到管不著,看到了,必須好好懲一懲。
陳實和王萌萌好不容易開車不再有人攔著了,這種概率性問題有多低?基本可以說萬分之一了,或者說百萬分之一,這年頭能劫道的,基本都是最下作的混子,大多是一群迷失自我的癮君子,這群人真的什么都敢做。
約有半個多小時,那條路上,又來了幾輛車,這種大暴雨天,很多人都不會行駛了,那群劫道的一看來了這么多車,高興壞了,但這群車輛一車都坐著的都是男的,他們也就碰碰運氣,要了個三五百就放行,劫大生意的都是那種一個駕駛員或者陳實那樣帶個女伴的,沒啥威脅的。
車子過去了五輛,后面又來了三四箱車,怎么都是坐著那么多男的,幾個劫道的很不爽了,這特么什么事?
不過好在都給了錢,要不給錢鬧起來,一車五個男的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不一會兒,前方那些車上下來了身穿雨衣手持棍棒的人,悄無聲息的分散了左右包抄,劫道的一共有三波人,一車三人,一共九人,但只有陳實被三波人劫道了,其余后面來的這些人就被劫了一次,深怕這群人反抗。
后面的車輛的人早在來這前就有一撥人左右包抄過去了,突然一群人穿著雨衣,同樣戴著面具,不過面具全部是京劇臉譜,這種面具學校文具店多著是,還有純白色的,買回去自己上色。
雨夜,暴雨傾盆,一陣陣慘叫聲被雨水聲淹沒了,三輛車被砸的稀巴爛直接拖走了,九名劫道的人被人拖進了一輛大巴車內,然后這條路恢復原貌,暢通無阻,后面來的人,沒人在這段路會被劫道了。
王萌萌看著陳實問道:“你打電話那人管事?這可是四不靠的地方。”
“你看,這不就靠了嗎,咱們的錢一毛錢沒少退回來了。”陳實和王萌萌來到酒店辦入住手續,有的時候你不得不說天賜良緣,天助我也這種感覺。
由于暴雨天,很多路過的車輛都在當地停住了,酒店房源吃緊,陳實找的這家還是這縣城唯一的三星級酒店,而且只有一個大套房,已經漲到六百八一間,你住不住,不住肯定有人住,六百八的套房和你在市區團購的二百多的差不多。
這就是小地方比較讓人無語的地方了,沒啥競爭,比如你在小地方買的一些衣服基本一年四季不打折的,一雙阿迪耐克的鞋子,七八百的,就七八百不還價,而你在一二線城市的商場會看到阿迪耐克經常三四折的打折,一雙鞋在小地方賣七八百一雙的,在大城市商城可能就三四百甚至更低。
很多小城市的人會一起組團去大城市采購一些衣物,這些衣物比在網上買還便宜,尤其是大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