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索菲亞與艾倫借助江辰沅的基因投影,同樣看到了阿奎拉的側臉。
艾倫眸子里閃過激動的光芒,但很快收斂起來,看向一旁的研究助手們:“停下實驗!”
隨著研究人員的操作,阿尼姆斯逐漸停止運轉,才經歷第一次基因回溯,江辰沅脫離基因記憶后,在機械臂上昏睡過去。
“父親,那是……?”投影逐漸消失,索菲亞看向艾倫,面色有些激動,以及一絲不可置信。
“沒錯,那就是阿奎拉,圣物的最后一位主人!”艾倫面色鎮靜,背后的右手卻攥緊了拳頭。
“看來,這是一條大魚!”
說著,索菲亞抬頭,看了一眼被放下來的江辰沅。
“他的祖先是阿奎拉的同伴,阿奎拉的后代馬上就會到來。”
“到時候,讓他們一起進行基因回溯,對比著兩人基因記憶,我們找到圣物的可能性就越大!”
艾倫瞥了一眼江辰沅,隨后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是!”索菲亞附身應了一聲,隨后看向研究助手們:“將他抬走。”
……
“哼——”
江辰沅睜開眼,發覺脊椎刺入基因解析裝置的地方隱隱作痛,于是他情不自禁地悶哼一聲。
“這是第一次進行基因回溯的后遺癥,忍忍就好了。”白人大叔正坐在床上看著書,聽見江辰沅的悶哼聲,瞥了他一眼,嘴角有一絲輕蔑。
“嘶——”
江辰沅看了白人大叔一眼,吸了一口冷氣,強忍著從脊椎傳達到大腦的神經疼痛,從床上坐了起來。
“祖先的榮光被我們遺忘在腦后。”
興許是想到,在進行基因記憶回溯之前,自己同樣拋卻了祖先的意志與信念,白人大叔嘆了口氣,然后走到江辰沅床邊。
“躺下。”
“嗯?”
疑惑地看了一眼白人大叔,江辰沅猶豫了一下,隨后背面朝天躺在了床上。
“呼——”
白人大叔伸出手,按住了江辰沅的脊椎,捏,按,揉,令江辰沅痛楚減輕了許多。
十分鐘后,白人大叔收回了手掌。
“先生,你的按摩技巧很棒。”江辰沅從床上起身,夸贊道。
經過白人大叔按摩,江辰沅雖然感覺還是疼痛,但已經好了許多。
“從我祖先記憶中學來的。”白人大叔面色肅穆,甚至還帶有一絲憂傷。
“你的祖先是?”
“鄧肯·沃波爾。”
“那是一位刺客大師。”
江辰沅微微頷首,面色有些敬重。
雖然鄧肯·沃波爾不算是十分著名的人物,但也是在歷史長河中留下姓名的刺客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