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視線中,兩名身著灰色風衣、帶著墨鏡的男子映入眼簾。
“你們……死定了……”躺在地上,海迪達斯喉嚨往外涌著血,眸子緊盯著這兩名突然進入的陌生男子。
“目標已確認,確系海迪達斯本人!”
一名男子蹲下身,戴著墨鏡的雙眼,查看了一下海迪達斯,隨后似是自言自語說道。
片刻后,他站起身,抬起手,對準海迪達斯的腦袋。
感受著腦袋旁的冰冷堅硬,海迪達斯自然明白這是手槍,他慘笑一聲,用鮮血堵在喉嚨口的嗓子,說道:“我死……你們……也活不了……你們不明白,這屋里的人是誰……”
“砰——砰——”
兩聲輕微的悶響,海迪達斯身下,滾熱的鮮血流淌出來。
另一名帶著圍巾的男子,此時也補槍完畢——殺了海迪達斯重傷的保鏢。
抬起頭,帶著圍巾的男子,望了一眼過道后的房間,隨即朝著同伴微微偏頭,示意屋內還有人。
微微頷首,風衣男子打了個手勢,然后雙手握著槍,貼著墻壁快速走到過道口。
“簌——”的一聲,風衣男子飛快探出頭,速度遠超常人地踹開房門。
“砰——砰——”
密集的槍聲隨后響起。
此時,帶著圍巾的男子,也來到風衣男子身旁。
他們對視一眼,隨后風衣男子快速沖過房門,沖過房門的同時,朝著房內開槍,而圍巾男則就地一滾,滾向室內的同時,不斷射擊。
兩人的身手,敏捷異常,遠遠超過了常人。
屋內,被虛晃一槍的三名保鏢,身上或多或少中了幾顆子彈,失去了反抗能力。
“砰——砰——砰——”
各補上幾槍后,三名黑衣男失去了生命特征。
偏過頭,柔軟的大床上,被窩的下面有身形在瑟瑟發抖。
風衣男大步走上前,掀開被子,卻是兩名**的男女。
戴著墨鏡的眼睛掃過瑟瑟發抖的男女,風衣男突然停頓了片刻,俯下身,手鉗住巴倫的下巴,令他抬起頭來:“姓名?”
“巴頓。”巴倫吞了口唾沫,隨即答道。
“巴倫·川得?”風衣男似乎沒聽到巴倫的回答,自言自語地輕疑道。
聞言,巴倫瞳孔一縮,面色慘白,有些慌張地擺了擺手:“我叫巴頓,不是巴倫。”
此時,酒店外,刺耳的警笛聲大作。
圍巾男朝外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警車、烏科蘭警察,甚至還看到了國民警衛隊、正規軍的身影。
“我們該走了,他們來的太快!”圍巾男轉過頭,輕聲說了一句。
巴倫的神色,并沒有瞞過風衣男子,風衣男抬起槍,不料巴倫猛地從杯子下面抽出手,一把黃金鑄造、鑲滿鉆石的左輪手槍。
“砰——”
幾聲悶響,巴倫倒在血泊中。
赤**子嚇得連連驚叫,剛叫了幾聲,便步入巴倫的后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