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特工說著直接走進門,同時也聞到周言身上的酒氣,他直接坐到客廳中的沙發上面有些抱怨的接著問道:“你昨晚喝了多少酒?到這個時候了都還沒有醒!”
“忘記了”周言回答,說著他到冰箱中又拿出了兩罐啤酒,一罐扔給那個特工,一罐自己打開,就靠在冰箱邊上又開始喝起來。
“還喝酒?”那個特工接住那一罐啤酒,沒有打開,直接就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這個時候他不想喝酒,他看著周言還是抱怨著說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我讓你回來休息,可不是讓你這樣整天喝酒的,你看都半年了,你還是這個樣子,你到底還想不想做特工了?”
“我能有什么辦法,清醒的時候總是會想到半年前的事情,忘不了!”周言的言語中顯現出了不盡的無奈。
面對周言這樣的回答,那個特工也不知道說什么了,因為他知道周言搭檔犧牲的事情對周言的打擊是有多么大,他是親眼看著周言在回到特工部的時候,還像個孩子一樣又哭又鬧,他是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個平時成熟穩重的人,何必精明的人,會精神崩潰到那種程度,完全都不像是平時別人眼中的周言。
別人都知道周言和他的搭檔是什么情況,再看到周言這樣子,而且搭檔的尸體都沒有找到,因為尸體都沒有找到,周言瘋狂的去找,但是不管周言有多努力,最后依然沒有結果,那個時候的周言完全是瘋了。
這種情況似乎沒有一個人知道怎么樣去勸解、開導周言,因為他們都不知道說什么,看著的人都明白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再說了!”周言見到那個特工沒有說話,周言接著說:“我感覺自己做不做特工似乎都一樣了吧!我以前的那些能力,都被電心代替了,我做不做特工都一樣了。”
周言在這種時候開口,像是一種迫于無奈,他知道對方不知道怎么說,而自己也不想多回憶這一段事情,于是開口接著往下說,不讓話題停留在這個話題上。
“你呀!真不知道怎么說你了!”那個特工嘆氣,頓了一下接著說:“不過這一回的事情,還真的需要你去看一下了。”
聽到這話周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淡淡的笑著說:“李隊,你這個隊長也是可以,想要我回特工部做一個正常的特工,也不用那么說吧!現在還有什么事情,是非要我出面的?”
這個就是海幕市特工總部的行動隊長李形,他聽到周言的這話,只是淡淡的笑,像是知道周言會那么說一樣,于是淡淡的解釋道:“這個有什么奇怪,你擅長的不就是發現一些別人發現不了的線索嗎?需要你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
“瞎說什么呢?現在電心掃描不是能發現所有問題嗎?”周言還是不信。
“電心是很強”李形回答說:“但是你不要忘記,我們能發現那些細微的線索,都是因為在我們數據庫中又類似的線索,這些都是你們這些觀察能力極強的人發現了之后,然后儲存到數據庫中,所以其他特工才能利用電心掃描發現那些線索,但是如果有新的東西出現,數據庫中沒有的線索,那么他們就很難發現,這個時候就需要像你一樣的特工出馬了。”
周言聽到這話顯得那么不以為然,他一點都不相信李形說的話。
李形淡淡的笑了,然后接著說道:“我這個特工部行動隊長都親自請你出馬了,你難道真的不想知道是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