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其他人回答。
其他人已經看好了路線,在走之前周言說道:“這個只是我分析出來的路線,每一條線路都有可能,不過也有可能全都不是,可能是其它的路線,這些都不要緊,只要大家要細心,如果是我猜對了,那么就盡量不要放棄任何線索,如果不是,那么也沒什么辦法,所以希望大家要細心,盡量不要錯過些什么線索,不管發現什么隨時用電心聯系,我們會隨時支援。”
然后他們就分開線路開始行動了,六個人分為兩條不同的線路,這兩個方向竟然是那么的相似,不但是因為這兩個方向都是周言他們比較難用這種設備發現的方向,而且還是似乎都是那么類似,都是從一個位置出發,雖然慢慢的偏離,但是不管是周圍的環境還是路線的復雜都是那么的相似。
“周隊,這種情況,你感覺是不是對方故意留給我們的?”秦申發現了這個問題,他感覺對方就是用這種類似的問題,于是在語音頻道中問周言。
“這種情況都有可能吧!”周言回答:“我現在擔心的是,我們分析出來的這些,都是對方想到的,就是故意給我們這兩兩個方向。”
“你就不擔心,你分析的這兩條都是錯的嗎?”秦申的語氣是有點半開玩笑的問。
“這個我其實不擔心,”周言回答:“如果是我分析錯了,那么我感覺還好,畢竟是知道自己錯了,那么下回就不會再用這種分析方式,如果是對的我就擔心了,因為這個證明對方是非常了解我們,而且是非常了解我的分析方式,特別是在今天我布局這樣,他就這樣防著我,如果下次他還能這樣防著我,那么我就感覺更加難辦了,需要布置更加嚴謹的局,才能引出對方,這種才是我擔心的問題。”
在周言說到這里的時候,李形笑著開口說道:“你不是越是在嚴謹的對手中,能設計出更加嚴謹的布局嗎?我感覺這些都不用擔心。”
“說得容易!”周言搖搖頭說:“如果說以前我感覺沒有什么,但是現在,我是有點擔心了,因為我感覺我們遇到的對手,不是什么簡單的對手,這一點你們都看得出來吧!可不像我們以前那些行動。”
周言那么說,李形和秦申就沉默了,因為周言說的這些他們知道一點都沒有錯,他們什么時候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對手完全不像是人,而且用的電心明顯比特工部用的電心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