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到底要做什么?”李形說著是有些安耐不住了,他有些憤怒,而這樣的憤怒中是帶著一些擔心,帶著一些不情愿。
“我說了,你們不用知道,因為很快就要結束了!”那個人依然很安靜的回答:“你們不用你知道,我們沒有傷害到誰,我們只是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只是我們沒有經過你們同意盜用了特工部的資料,也綁來了趙豐,這些都是我們需要做的事情,我們沒有傷害到誰,只是在做自己的事情,僅此而已,我們的方式也許錯了,但是他們沒有傷害到什么人,李形你應該理解我!”
“怎么理解!”李形說:“我都不知道你們要做什么?我怎么理解!”
“如果是這樣,你們為什么能不能讓我們知道呢?”周言問道:“如果你們做的事情沒有損害到別人,為什么你們擔心我們知道呢?”
周言那么問,那個人是停頓了一下,他看著周言,因為周言的問題可能問道問題點上,似乎他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了,他是猶豫了一下,最后看了一下李形,然后再看周言最后說:“是有些問題是說不清楚,那么我們就看最后的結果吧!反正到最后,你們都會不知道,一切也都不要緊了。”
李形是看著那個人,最后李形搖搖頭,他淡淡的說:“你不像是我認識的馮正,以前他不會是這樣,他不會堅持他不明白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情,堅定的認為某件事情,但是他不會一個人堅守!”
“現在我也不是一個人在堅守!”那個人說:“我有這些人跟著我一起堅守!”
這樣的話出來,李形是真的不知道說什么,而其他人看到這樣的李形,明白李形這種情況就像是在追問自己一個好友問題,兩個很好朋友,隊友之間的不理解質問,他們是感覺,這種情況李形是失去了平時的某些穩重。
劉景他們看到了周言看到惜婷的時候是這樣,現在看到李形也是這樣,他們都明白,每個人在面對自己熟悉的人,總是會有些不理解,特別是現在兩個人似乎成為了對手,這種情況不管是誰碰到了都不好受,不要說朋友了。
其他人也都明白了他們現在遇到的對手以前竟然是特工,是他們的隊友,他們是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種情況,不要說周言和李形這樣了,他們知道對手是以前特工部的特工,他們都不知道怎么說他們現在的情況,內心都感覺有些不對。
“看來再一次的交手是避免不了了!”周言淡淡的說。
“肯定避免不了!”那個人淡淡的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