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中央有感應外族人的蠻神神像,但有此羽毛加身,應該能夠屏蔽掉感應,可自由出入中央。
桑榆心中一驚,此地可是樓南境的中央,在此劫獄,不怕在劫難逃嗎?
“執行命令!”夏輕塵說完,便獨自一人向中央而去,抵達中央前,隔著寬廣的紫云河,夏輕塵戴上了一張鐵面。
他的面部特征,和粗獷的蠻人相差太大,一眼就能認出來。
至于身材倒是沒關系,蠻人里,并非所有人都很高大,一些弱小的蠻人,體格和他相差不多。
將黑色羽毛放入懷中,夏輕塵若無其事的渡過紫云河。
河對岸,便屬于中央的范圍,亦是蠻神神像的感應范圍。
剛剛踏上岸,夏輕塵的確感受到一絲隱晦的波動掃過身體,不過波動觸碰到黑色羽毛后,又無聲無息反彈回去,不曾引發任何異象。
他微微舒口氣,絲毫不知那高聳入云的祭壇,一名背負石斧,身著蛇皮獸衣的魁梧男子,陡然睜開眼睛。
其身后,矗立著一尊野性十足,充滿洪荒感的巨大雕像。
一層層靈光,在雕像周身閃耀。
那,就是蠻神的雕像。
他左手握住一柄戰刀,右手則緊握一團五彩之色的火焰,那火焰輕微跳動,微弱的光芒映照整個大殿一片彩色。
那火焰,便是蠻族的圣火!
盤膝坐在雕像前的中年人,正是夏輕塵有過數面之緣的樓南境祭司,本月,由他坐鎮祭壇,看守圣火。
他忽然睜開眼睛,轉身望向身后的雕像,看上去雕像依舊如故,可不知為何,剛才有那么剎那,他聽到了雕像內部傳來一聲輕微的咔擦聲。
好似雕像內部有所破裂!
“是我多心了吧。”圍繞雕像走一圈,并未發現任何破損,祭司迷惑道。
殊不知,他看不到的雕像頭頂,已經裂開一道指寬的裂痕!
“燭龍祭司,你在說什么?”門外,傳來一聲淡笑聲。
燭龍祭司定眸一看,立刻上前,右拳放在胸前微微欠身:“軍師!”
身為十大祭司的他,竟然向奴天遺一個年輕施如此莊重的禮節。
“平身吧。”奴天遺抬步來到雕像之下,徐徐坐上雕像前,唯有樓南王才能坐的黑鐵王座。
燭龍祭司看在眼中,道:“軍師,蠻王已經走了。”
奴天遺拿起王座前留下的金色王冠,將其緩緩戴在頭上,輕描淡寫道:“嗯,百年過去,蠻族已經不再需要他來庇護,我們已蓄滿一統三境的力量!”
燭龍祭司望著頭戴王冠的奴天遺,緩緩跪下,叩首道:“參見蠻王!”
樓南境的王位,終究還是回到了蠻神后裔的身邊。
“百年過去,大概,不是所有祭司都愿意我蠻神一脈重掌王權吧?”奴天遺似笑非笑道。
燭龍祭司道:“十大祭司里,只有三位是支持你,四位中立,還有三位……”
他沒有說下去,奴天遺不以為然道:“剩下三位,想成為新一代的蠻王,對么?”
崖無神打破了樓南王由歷代蠻神后裔執掌的歷史,令三位大祭司起了心思。
既然崖無神一個外人能夠成為樓南王,他們為何不行?(今晚就一更,明早補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