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輕塵愣了片刻,一頭霧水:“你家云姑娘不高興,和我有什么關系?”
真是莫名其妙!
云畫心就算氣死,夏輕塵都不會有半點動容啊。
何況是不高興?
他又不是云畫心的奴隸,哪需要看她臉色高興與否?
少女瓊鼻一皺,好似看穿夏輕塵一般:“差不多就夠了!你的心思,云姑娘早就看穿了,無非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她走出殿門口,一臉輕視之色:“不好好管教你的人,那就等著云姑娘不高興吧。”
說完,氣哼哼的走開。
夏輕塵搖了下頭:“不可理喻。”
嗒——
他肩膀上忽然搭來一只纖纖玉手,耳畔吹來溫潤氣流:“輕塵哥哥,我也會不高興喔?”
夏輕塵回過頭來,月明珠湊到了自己跟前,一臉似笑非笑。
玲瓏亦噙著狐疑的眸子:“主人,你跟云畫心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怎么說話呢這是?
什么叫見不得人的勾當?
“她自作多情,以為我是追求者而已。”夏輕塵行的正坐得端,完全不懼質疑。
月明珠似笑非笑之色更深:“是嗎?可我為什么覺得,是她看上你了呢?”
聞言,玲瓏的小臉立刻掛滿無限擔憂:“是啊,主人,那個什么云姑娘看上你可怎么辦啊?她以后會不會懷上你的孩子?”
夏輕塵嘴角輕輕抽一下,都已經預想到生孩子了!
“你們想多了。”夏輕塵結束交談:“跟我走吧,莊園已經定下。”
“等一下!”忽然,商鋪的掌柜快步走出來,向月明珠賠禮道歉:“姑娘,剛才真是對不住,那位侍女是云姑娘的人,我惹不起啊,所以委屈了姑娘您。”
月明珠瞅他一眼,捋著秀發,似笑非笑道:“怎么,怕我了?”
掌柜面皮輕輕顫了下,他怎么能不怕?
眼前的姑娘行事太極端,動輒便將一口價值上百黑月幣的絕世好琴給焚燒。
誰知道她會否懷恨在心,回頭半夜把他的商鋪一把火燒掉?
“姑娘,這是我的一點補償,請收下。”掌柜取出十枚黑月幣,算是息事寧人。
月明珠笑容更深:“才這點東西就想打發我呀?抱歉,我不接受。”
要知道,掌柜已經收了月明珠的錢,算是錢貨兩清。
可因為忌憚少女的背景,退回月明珠的錢,才造成如今的局面,可以說,他是罪魁禍首。
本來呢,月明珠也沒心思回頭找他麻煩。
可他自己蹦出來送好處,月明珠當然要撈一把咯。
“這……”掌柜心中焦急,不知該如何彌補時,殿內跑出一個店員,在他耳畔悄悄道:“舅舅,何不將深淵修煉的機會讓給他?”
聞言,掌柜激烈反對:“那怎么行,那可是你娘花了好大心思才爭取來的名額。”
“舅舅呀,是修煉重要還是咱們的商鋪重要?”外甥店員跺腳道。
掌柜權衡利弊道,只得一咬牙:“這樣吧!這道深淵令給姑娘,算是作為補償。”
他掌心躺著一枚月光流轉的銅牌,上面標注十號數字。
月明珠倩眸投來:“干什么用的?”
掌柜露出訝然之色:“深淵令你都不知道?這是進入深淵修煉一天的令牌啊,市價最少幾十黑月幣,而且有價無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