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老頭子,你威脅人的樣子好可怕喲,人家怕怕噠。”發嗲的嬌媚之音,令人骨頭發麻。
南淵鳳后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啊!
“讓前輩見笑了。”二守墓人越發恭敬。
“我可笑不起來。”那發嗲聲音,語調陡然一變,變得異常高冷、凌厲。
她變臉簡直像是翻書一樣,說變就變!
二守墓人立刻恭敬道:“叨擾到前輩,晚輩有錯。”
“你的確有錯,哼!”一聲重重冷哼,自莊園別墅尖銳而來。
二守墓人忽然蒼軀一顫,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僅僅是一句聲音,相隔甚遠便可震傷二守墓人!!
“弟子偷襲殺人,此等惡劣行徑,你身為師尊,又為守墓人,非但不秉公處理,還一味袒護!”
“他敢如此做,和你這位師尊的縱容,脫不了干系!”
二守墓人身心劇顫,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身為琳瑯島的南淵鳳后,為什么會向著大陸的人說話。
其實,南淵鳳后并未站在大陸的立場。
她是站在公正的立場。
“如今大敵當前,該是大陸和琳瑯島聯手合作的時候,你的弟子和塵光,枉顧大局,只顧個人利益,傷害雙方合作關系!”
“本淵主有理由懷疑,他們是地獄門內奸,有意破壞雙方合作事宜。”
這話一出,性質可就太嚴重。
單起慌忙彎下腰,記得冷汗直流的辯解:“請南淵鳳后明鑒,我絕無此意啊!”
“不管你有意與否,所作所為和內奸無異,按照內奸的罪名處理你,并不冤枉!”
什么?
地獄門的內奸,乃是大陸和滄海的共敵,任何人抓到,都有權利將其處以極刑。
“我冤枉啊,我只是不想看著大陸的人騎在自己頭上而已,請南淵鳳后開恩。”單起臉色都白了。
南淵鳳后冷冷道:“開恩可以,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罰你去地獄門,刺探情報!”
什么?
二守墓人猛然仰起頭顱:“鳳后,不可啊!”
地獄門雖然封印,但附近仍然有魔氣存在,一個不慎便可能被魔氣給侵襲。
輕則可能污染軀體,走火入魔,重則當場被魔氣給腐蝕成尸骨。
每年派進去,刺探情報的探子,能活下來的不足一成。
單起是其唯一弟子,怎能派往那么危險的地方?
“別人可以,為什么他不行?”南淵鳳后淡淡道:“他不是挺橫,看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嗎?感情只能在琳瑯島橫,遇到一點危險就畏縮不敢上前?”
琳瑯島上所謂的天驕,全都是溫室里的花朵,全無大陸上激烈的競爭。
各個養得心高氣傲,目中無人,實在令人討厭。
二守墓人張開口,還要阻攔,南淵鳳后不耐煩道:“再啰嗦,你也去!”
這下,二守墓人徹底死了心,只得面色僵硬的俯首:“是,鳳后。”
他是守墓人,還是管理琳瑯島事務的守墓人,理論而言,琳瑯島所有人都要接受他的統治。
可,南淵鳳后不在此列。
畢竟,她是唯一能夠和島主平起平坐的女人……
而且脾氣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