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士兵已在各重要部位就位,靜等各角色入場。
“在二樓最里面的房間,我沒鑰匙,進不去!”老周說道。
“啪!”朱明亮一槍托砸斷房子門鎖,推門而入。房子中間有一長條裝實驗臺!靠墻一卷都是文件柜,顯然是辦公室改裝的。實驗臺上密密麻麻擺放這各種瓶瓶罐罐,幾塊糧票的模板赫然放在上面。
“就這兒了!”老周說道。
“嗯!你看下那日本娘們有沒有拿走啥東西。”朱明亮說道。
老周在實驗室走了一圈,除了這些瓶瓶罐罐日本娘們來新加的,其余的都是他們多年來的積累。
“最接近的一套模板被那娘們帶走了,還有昨天實驗出來的幾瓶試劑。”老周說道。
“好,你下去忙吧!”朱明亮搞明白那娘們帶走的東西說道。
接下來就是耐心的等待,鬼子全部干死了,工人也全都在控制中,魚餌已經下了,靜等鬼子魚咬鉤。
天慢慢亮了起來,第一批進來的是領取報紙的工人。十幾個男子推著手推車進了院子,門口的士兵象征性檢查一下就放行。在車間取了報紙,一摞一摞裝在手推車上。
“老周,今天車間在這么多小鬼子?”一個工人問道。
“噓!……”老周趕緊示意他豬嘴,壓著嗓子說:“你不要命了?沒看一個個都兇神惡煞的!硬說工人當中有抗日分子,這是監督工人的!小心把你當抗日分子給斃了!趕緊裝貨走!”
“我的娘哎!走啦!該天請你吃飯!”漢子趕緊推著手推車出了車間。
幾個提貨的工人看這架勢不敢多言,一個個低眉順眼的出去。
“派十三個人便裝跟上去,遠處見識,一旦有泄露消息的苗頭直接消滅!”滿箱命令道。
“不至于吧?他們只是普通工人!”朱明亮說道。
“小心無大差!”滿箱說道。俗話說,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不小心的一句話都有可能釀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好!”朱明亮點了十三位士兵,逐一安排遠處監視。
時間接近七點,一個個報社的員工陸陸續續進來。進入辦公室后還沒有在座位上坐下,就被埋伏的士兵控制住,不聽話的直接敲暈放倒。
將近八點,一位大腹翩翩的中年男子走進印刷廠,老遠見到門口的“鬼子兵”點頭哈腰的打招呼:“太君好!太君辛苦了!這是白河橋香煙,大大的好!”說著掏出來一包香煙,要給“鬼子兵”發煙。
“哦……呦西!你滴,大大的良民!”士兵接過香煙拆開抽一根點上,抽一口吐出說道。
“良民!大大的良民!”中年男子說完往里走。不禁一陣郁悶,娘的,你倒是給我留一根吶!
走上樓,見一個個辦公室都關著門,又是一陣納悶!
“這都幾點了?還不過來上班!看來這群猴子該上上螺絲了!”
打開辦公室門,泡杯茶還沒坐下,兩個鬼子兵走進來。
“太君,你們這是……?”男子不解道。
“你還是在睡一覺吧!”士兵說完,一手刀砍在男子脖子上,當場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