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能記起“上班夢”當天的事,他還能想起之前上班的事,以及更之前上大學的事、更更之前上高中、初中、小學的事,甚至幼兒園的事都能記著不少。
那簡直就是一個年輕人的所有記憶。
一個夢能包含這么大的信息量?
還能處處嚴謹,沒有絲毫沖突?
他很懷疑。
眾所周知,夢是最不講道理的,亂七八糟的事情拼在一起才是最常見的。
相比起來,第二個“夢”才像是真的夢境。
沒有前因,沒有后果,不知道為什么就坐上公交車了,并且車上的情況還那么詭異。
有人在公交車上玩“多動癥行為藝術”,事不關己還好說,頂多感覺對方有病,但是直接蹲到窄小的座椅靠背上,在乘客頭頂扭屁股,那就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
公交車可還開著呢。
不僅那人危險,容易磕著碰著,屁股下邊的乘客不打人都不能說是好脾氣了,而是軟弱。
偏偏屁股下邊的乘客絲毫不生氣,甚至可以說視而不見。
還有那些搶珠寶店的人,也不對勁。
有人對珠寶店動歪心思,很正常,甚至持槍搶劫也不是不能想象。
可是帶著詭異的笑臉面具,穿著西裝,拿著花里花哨的步槍去搶珠寶店的人,怎么想怎么違和。
還有他們逃跑的車,騷綠騷綠的,在街上的回頭率絕逼超過1000%。
誰去搶劫開這樣的騷車??
除非有病。
還有那顆把他炸死的火箭彈。
除了在戰場上,誰會當街發射火箭彈,還是在這么繁華的街道上。
這種瘋狂的事才像做夢。
而且他也想起第二個“夢”的場景在哪見過了。
游戲!
玩游戲的時候,尤其多人游戲準備或載入的時候,絕對是玩家迷惑行為大賞,“多動癥”只是最初級的。
穿著西裝持槍去搶劫珠寶店,在繁華街道上射火箭筒,游戲里也有。
「難道是我白天玩了‘給他愛5’,所以才會做第二個夢?典型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就沒毛病了,只不過第一個夢是怎么回事?」
彭克摸著下巴想到。
穿越的事他也想過,只不過還是那句話,他死了兩次,穿越到另一個世界也不可能死兩次吧?
主要是,穿越確實有很多,但是大家都知道,那是。
就圖一樂。
所以用“做夢”來暫做解釋還是比較好的。
「其實第一個‘夢’也不是不能解釋,那么嚴謹的‘設定’或許就是我自己的現實記憶,之所以在夢里又夢一遍,難道是某種預兆?」
「對,最后自己不是因為車禍死了嗎,難道是預示自己最近要出事?」
「嗯,等醒了就去查查周公解夢,看看夢見被車撞是好是壞,該不該去買一注彩票。」
想到這個,彭克突然楞了一下,不是他知道怎么解那個夢,而是他意識到一個問題。
「等等,我現在就很清醒,為什么還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