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的保衛負責人是馮得祿的熟人,豐年慶,一名年紀在四十上下的粗壯漢子,臉頰上有一道從左耳根到鼻根的傷疤,掠過眼角。
“老馮,你怎么跑過來了?”豐年慶見面就給了馮得祿一個熱情的擁抱,蒲扇大小的巴掌在馮得祿的背上拍得“砰砰”做響。
馮得祿掙脫了他的擁抱,沒好氣地道:“我說,你見我的時候,就不能改改,知道的是你和我熟,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有仇呢。”
又給他介紹道:“年慶,這是秦鳳山秦教頭,咱們青云武館的箭術教頭。”
豐年慶明顯地吃了一驚,然后連忙拱手施禮道:“秦教頭,怠慢您了,恕罪恕罪!”秦鳳山的大名他是早就知曉,卻從未見過。
馮得祿又指著林志宇道:“這位是我現在的副隊長,咱們陳氏狩獵堂的后起之秀……”
“啊,這個我知道,林志宇林副隊長,你在咱們狩獵堂里可是大名鼎鼎,破了紀錄的。”豐年慶熱情地道,“我和老馮也是老搭擋了,當年我可是當了他差不多兩年的副隊長。我和你說,別看老馮他總是帶新人,就輕視了他,要論起在這新克拉瑪干沙漠里的生存能力來,即便是放眼整個青云都,老馮他都能夠穩在十名以內!”
“豐前輩,馮老哥確實給予了我很多的指點,令我受益匪淺。”林志宇施禮道。
“你都叫他老哥了,怎么能叫我前輩?”豐年慶撞了撞馮得祿的肩膀,擠擠眼道,“叫豐哥就好了,咱們可都屬于老馮這一系的,日后可要多走動,有什么需要我老豐的地方,盡管開口。大事我老豐有自知之明,幫不上什么,頂多幫著站腳助個威。一些小事,我這張老臉在堂里還是多少有些作用的。”
“那我就厚著臉皮叫一聲豐哥了。”林志宇順著他的口氣道,過于客氣有時反而會引至疏遠,既然豐年慶這樣說,他也就從善如流了。
馮得祿將豐年慶扯到了一旁,嘀咕了幾句,豐年慶吃驚地看向林志宇,兩人又嘀咕了會,這才并肩走了回來。
“豐哥,可是你自己說的日后要罩著小弟我的。”林志宇不等他開口,搶先道,“男子漢大丈夫,一諾千金!”
豐年慶不禁是瞠目結舌,隨即連連苦笑,他怎么想得到,一個進入狩獵堂不過幾個月時間的年青人,不但成為了狩獵堂里最年青的副隊長,還能夠與陳氏家族成為合伙人,這九棵樹補給點還有他的股份在里面。他在狩獵堂里的資格雖然也老,也有著一定的影響力,但是又怎么能和林志宇相比。不過,這樣一來,倒是也令他少了幾分聽聞消息后的疏遠感。
馮得祿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沒說錯吧,小林可不是那種得勢便猖狂的小人,你這下子信了吧。”
“豐哥,我和陳氏家族合作開發這里的事情,還請豐哥為我保密。”林志宇笑笑道,這豐年慶看來與馮得祿的交情莫逆,又是性情中人,自然是值得相信。
豐年慶鄭重其事地道:“此事在兄弟你未公開前,我連自家媳婦、兒子都不會提半個字,否則我就是讓歷代祖先蒙羞的不肖子孫!”
林志宇連聲道:“豐哥你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