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酒,再拔你家院內一根蘿卜,其他都無所謂的。”陳興安笑道,“有緊要事情需要和你協商,來得倉促。”
林志宇也是心頭一沉,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這個時候了,陳興安還這樣急匆匆地趕過來。
林志宇將他讓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又去廚房里拿了幾個菜,端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又從自己的床角掏出了一瓶玉林酒來,兩人對坐而飲。
陳興安有些好笑地點指著桌上的玉林酒道:“我記得你也不是一個嗜酒之人,怎么這酒都放到床角去了?是伯母不許你喝酒嗎?”
林志宇隨手給兩人將酒斟上,苦笑道:“這倒不是,實在是不這樣做,這酒就留不到現在,馮老哥他們啊……”
陳興安立時會意地撫掌大笑,馮得祿、秦鳳山、再加上個豐年慶,都是好酒之人,知道林志宇這里有好酒,不喝到口是不會罷休的。
陳興安端杯虛敬一下,一口喝干,又夾了兩筷子蘿卜絲,嘖嘖嘴道:“酒是好酒,這蘿卜也是美味,你說為什么我們種出來的蘿卜就是種不出你這個味道來?明明大家都是同樣的種子,也沒見你有什么特別的。”
林志宇雙手一攤,一臉無奈地道:“也許是這個院子的水土好?”
酒過三巡陳興安將一旁的匣子遞給了林志宇道:“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這個。”
林志宇有些迷惑地接過了匣子,打開來里面是幾張紙,拿出來掃了兩眼,發現是當初他們三人與陳家簽訂的共同開發九棵樹補給點的合同,有些不明白地看向陳興安,難道說經過狼群襲營一事之后,陳家決定放棄開發九棵樹補給點了?這似乎不是陳氏家族一向以來的風格啊?
而且,放棄九棵樹補給點的建設,在林志宇看來,是決不應當的,狼群的出現,恰恰證明了九棵樹補給點的存在,對于青云都和青云人的重要性。
“這一次來,我是想和你商量,修改一下這份合同。仍然是我陳氏以建設資金入股,你們以土地入股,我方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你們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但是你們只需要拿出來泉眼所在的那二十五畝土地就可以了,其余的土地,你們可以自由支配。”陳興安解釋道。
“啊?”林志宇有些摸不著頭腦地看著陳興安。雖然說那些土地也不值多少錢,但是怎么突然又要退了出來?
陳興安仰脖又干了一杯,這才將青云都衙門干涉九棵樹補給點建設,有意令岳氏家族和元氏家族也加入進來一事說給林志宇。
林志宇這才恍然大悟,陳家這是要成心惡心一下岳氏和元氏家族啊,九棵樹補給點只要二十余畝地的土地就完全足夠的,但是這樣一來,進出九棵樹補給點的道路卻完全是在林志宇他們所掌握的土地上。
依照聯邦和明州法律,進出他人私有土地是必須要得到許可的,未經許可故意擅自進入他人私有土地,輕則罰款,重則可以追究刑事責任。而且,土地的主人有權將侵入者驅逐出去,屢教不改者甚至于可以當場擊殺!
“岳氏和元氏現在恐怕還不知道這九棵樹補給點非我陳氏獨有,但是應當也瞞不了多久。志宇你也不用非抓著股份和土地不轉讓,但是怎么也得讓他們兩家吐吐血!”陳興安恨恨地道,“區區數千金幣,就想把九棵樹補給點的控制權拿走,真當咱們都是軟柿子!”
如果說岳氏和元氏是遵循市場規則上門與陳氏談判,陳興安倒還不至于如此,但是他們卻是通過衙門,以官府的力量強行這樣壓下來,他又怎么能咽下這口氣!
將這些東西交給林志宇,林志宇是自己掌握著,還是高價轉讓出去,都無所謂,反正都能夠惡心著岳氏和元氏。
他也考慮過這樣做,會不會令林志宇他們三人壓力大增,甚至于會面臨岳氏和元氏的強力打壓。
不過思量再三,他決定還是由林志宇自己來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