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不必說了,他們已經不再是我們的戰友,而是變成了我們不共戴天的敵人!”年超英冷冷地道。
“是!”冉興微怔了一下,垂首應是道,“據少數看到的兄弟們講述,這些喪心病狂的人,被殺死時還算是正常人,但是過一段時間沒注意,不知道就怎么變成了這般模樣。”
孫有年和年超英都倒吸了一口氣,眼前的這一變化,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什么樣的病居然能夠令人變成這般詭異的存在?
年超英隱蔽地看了一眼孫有年,腳下忍不住動了動,最終卻還是站定了。
“孫縣尉,依我看,這巨石營地已經不能再久留,我帶人前往兩州邊界布防,你帶人立即返回青云都,將此事報知縣里和府里。”年超英側頭鄭重地對孫有年道,“也麻煩孫大人屆時向縣里轉告我等的需求。還有,死者登記身份后掩埋,傷者也要勞煩孫大人多費心了。”
無線電報機和手搖發電機能不能修好,目前尚是未知,年超英也只能是做兩手準備,以防萬一。所以,那些被他所征用的原本屬于懷樂縣衙所有的馬匹,他決定都交還給孫有年他們。
孫有年自然也不會推脫,巨石營地如今顯然已是險地,能夠早一點返回青云都,那是再好不過了。即便是冒一些風險,他們也不愿意再留在這巨石營地之中了。
兩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湖泊所在的方向,逃走的那些人,夜里他們不敢追,而到了現在,似乎更沒有追的必要了。
圣維尼爾市遇襲與巨石營地多人染病兩件幾乎是同時傳到青云都的消息,在青云都的小圈子里引發了不小的震動。
青云都衙門里的燈火徹夜長明,各大宗族的族長、族老皆云集于此。陳興安倒是邀請林志宇與他一同前往,林志宇婉拒了。
對于自己的定位,他心里很清楚,去了那里,也只是一個旁聽的小輩罷了,除了能夠提前得知一些消息外,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意義。
天塌下來有大個的頂著,懷樂縣和青云都的危機還輪不到他這個小字輩去出頭。
他更在意的是,能不能在短時間內進一步地增強自身的實力,他有一種預感,也許近二三十年來,青云都相對平穩的日子,將面臨著巨大的變化,圣維尼爾市是第一個遇襲的市鎮,絕不是最后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