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由得對視了一眼,心里暗嘆林志宇果然是福氣無雙。竟然在新克拉瑪干沙漠里還能夠遇到從圣維尼爾市跑出來的幸存者。
兩人上前又與羅斯汗六人一番寒暄,雙方間一副賓主盡歡的模樣。
多騎簇擁著羅斯汗六人向九棵樹外堡馳去,三人卻避開了馬隊揚起的塵土,墜在了最后。
“兩位,堡內孫縣尉等人怎么樣?”林志宇問道,“年把總那邊有消息傳回來嗎?”
馮得祿嘆了口氣道:“孫縣尉他們被關在那邊的營地里,現在發病者已經超過了二十八例,不過從昨日起,到現在還沒有新的病例出現。”
這幾天來,一個是林志宇的遲遲不歸,另一個就是孫有年他們患病一事,令他徹夜難眠、輾轉反側。好在林志宇已經趕了回來,孫有年他們的情況也有所好轉。
二十八例,這個數目可是委實不少了。林志宇的眉頭皺了皺道:“李照基那邊還沒有檢測結果嗎?哦,對了,那個湖泊干涸了。雖然還有小股的溪流注入,但是依我看,那點水量根本抵不過每天的蒸發量。”
“干涸了?”馮得祿和豐年慶異口同聲地問道,隨即都露出了笑容。一個可能有傳染病的湖泊,干涸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嗯,干涸了。而且我覺得那股溪流也快要斷流了。”林志宇道,“只是我沒有下去,具體的情況……”
“沒下去好,沒下去就好。”馮得祿插口道,“老祖宗早就說過,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不能冒那個險。”
“李隊長那邊倒是從青云都傳來了消息,說府城方面檢測不出來異常,但是聽我們報告孫縣尉他們的情況后,已經送往州城檢測,近期內就應當有結果。”豐年慶答道,“至于年把總那邊,目前還沒有消息傳過來。”
三人邊說邊走,馮得祿又問道:“志宇,你說我們得在這九棵樹外堡里呆多少天,才能夠回青云都去。”
“我記得到目前為止,發病的這些人里,潛伏時間最長的也沒超過十天,這樣算下來,待沒有新生病例十日以后,應當我們就可以回青云都了。”林志宇在心里盤算了片刻道。
“那就是說再過八天?”馮得祿長出了一口氣,傳染病的可怕,可以說是婦孺皆知,如果說再在這九棵樹外堡里呆上八天,就可以恢復與青云都之間的往來,倒也不是多么難以忍受,就當到新克拉瑪干沙漠深處出次任務而已。
“老馮,我覺得還是求穩一些,沒有新生病例至少十天后吧。”豐年慶道。
“回去和田都頭商榷一下,聽聽他的意見再說。”林志宇頷首道,反正夫子已經確認這一切是寄生蟲所至,根本就不是什么傳染病,多觀察幾天實際上也就是做做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