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間一番客套話罷,佛朗格五人坐到了比特漢斯他們的對面。
林志宇上下打量著佛朗格一行人,佛朗格顯然比比特漢斯要年青一些,只是他那個顯眼的鷹鉤鼻,有些破壞他的顏值,令人看起來顯得十分桀驁不馴。佛朗格一行人在姿態上就顯得要比安德魯家族諸人高傲,言語間也少了幾分謙卑。
林志宇隨意地換了個坐姿,繼續打量佛朗格一行人,不過這一次他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比佛朗格稍錯后半個身位的霍華德船長身上。從雙方間的座位就能夠看出來,比特漢斯與克魯斯是并排而坐,比特漢斯對待克魯斯的態度也帶著幾分敬意。而佛朗格與霍華德就完全不同,顯然霍華德是聽命于佛朗格的。
佛朗格察覺到了林志宇的目光,心中有些不滿地看了他一眼——方才他施禮的時候,華雄鷹穩坐在椅子上不起身也就罷了,這個年青人和那個胖子竟然也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竟然連欠欠身都沒有,這令他心里相當地不滿。
華雄鷹敲了敲桌子,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這才沉聲道:“既然雙方都已經到了,那么就開始吧。海灣里不準動武,你們的船只若是在海灣中有異常舉動,經警告后仍然沒有立即改正,將被視為向我方宣戰,我方將給予不死不休地打擊!”
林志宇和申桐棣不禁為之側目,比特漢斯和佛朗格則不約而同地吸了一口涼氣,華雄鷹這一手真是狠啊,一開打就是不死不休啊!
華雄鷹右手撐住了下頜,側頭問道:“你們留在海灣里,嚴重地妨礙了我們的工作,令我很不高興。說說吧,你們跑這里來做什么?今天能不能離開這里?”
比特漢斯和佛朗格對視了一眼,比特漢斯搶先站起身來道:“華閣下,我們原本是返回托木斯克州的歸途中,遭受到奧太古家族船只的攻擊,一路逃到了這里。干擾了閣下的正常事務,我方感到極大的歉疚。目前,我們無法確定離開這里的時間,請求得到閣下的庇護,我們安德魯家族愿意……”
佛朗格憤然而起道:“華閣下,這是我奧太古家族與安德魯家族之間的私人恩怨,如果說閣下能夠保持中立,我奧太古家族欠閣下一個人情。如果說閣下愿意幫助我們將安德魯他們拿下,我奧太古家族愿意向閣下支付豐厚的酬金。”如果讓比特漢斯他們得到華雄鷹的庇護,自己豈不是白跑了這一趟,還徹底地暴露了奧太古家族對安德魯家族的敵意。
“啪!”華雄鷹伸手在桌上一拍,發出了極其響亮的聲音,令雙方想要說話的人都嚇了一大跳,會議廳里立時靜了下來。
華雄鷹冷冷地看了佛朗格一眼道:“一個人說完了,另一個再說,這里不是菜市場!這一次只是警告,下一次,我就將打斷他人說話的人直接丟到海里去!”
比特漢斯心中暗笑,自己那份禮物送出去還是有一定作用的,這個佛朗格,上船拜訪竟然是雙手空空前來,奧太古家族的成員,果然是自我膨脹了。殊不知,在這海上,在明州這邊,奧太古家族的威懾力,可是遠不如在托木斯克州。
比特漢斯畢恭畢敬地向華雄鷹施禮道:“感謝閣下的主持公道,我安德魯家族與奧太古家族之間的恩怨雖有,但是我也沒有想到奧太古家族竟然會瘋狂到在海上公然做出海盜般的行徑。我請求閣下給予我們庇護,請讓我們在這里呆到后援船只抵達。”
他的話音未落,華雄鷹已斬釘截鐵地道:“不行!”
比特漢斯身體晃了兩晃,他沒有想到華雄鷹竟然連思考一下都沒有,就徹底地拒絕了已方的要求。自己方才的那些禮物都喂了狗了!
佛朗格一方自然是大喜,華雄鷹既然拒絕庇護安德魯家族的船舶,那么正常情況下,他們要么今天就得出海灣,最晚明天也得走,不可能一直留在海灣里蹭華雄鷹的保護。
佛朗格得意地看了比特漢斯一眼,心想即便是華,也不能無視奧太古家族的實力。嘿嘿,家族的一個人情,說大可大,說小可小,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