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宇心里就明白了**分,很顯然這件事情由于托木斯克州的介入,已經變得更為復雜,而且很可能摻雜進去了政·治因素。他長這么大,也沒少聽過類似的先例,可以說,已經沒有了他們拒絕的余地——除非能夠容忍自己社會性死亡。
這時,申桐棣已經回來坐到了石桌旁,憤憤然地道:“這個老華,真真是氣死我了。就他這樣的倔脾氣,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說話間和林志宇交換了一個眼色。
“申大哥,也別埋怨華船長了,他這也是為全船人考慮。換我到了他的那個位置上,也一樣會心生顧忌的。古人不是說過,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何況,‘約翰遜’號可能比豬隊友還要讓人不讓心。”林志宇“勸”道。
“唉,誰說不是這個道理呢。”申桐棣也嘆了一口氣道,“如今這聯邦啊,在很多事情上,處事太過不公。令我明州總是像后娘養的,怎么能讓人心里痛快。”
酒菜如流水般地送上,申桐棣給李照基將酒滿上道:“李隊長,原本此事就是我們幾家對新型海獸有興趣,打算私人進行探索。可是到了如今,這事情的性質完全地變了味,也使得我們的這一計劃多出了不少的變數。身為明州人,自然應當為明州出力,這沒得說。但是上面將我們置身于險地之中,卻不給予應有的補償,這未免有些令人寒心啊。老華、志宇、米老前輩,還有胖子我,如今哪一個是缺錢到了活不下去、非得以命來搏條出路的地步了?”
李照基苦笑道:“申掌柜,問題是華船長他可給我說話的機會了?長官們也是考慮到了這一突發狀況對大家的負面影響很大,所以不僅僅在‘約翰遜’號那邊做了一些預防性措施,也打算給予諸位一些補償。正如申掌柜所說的,諸位并不缺錢,但是長官們所能做到的很多事情,卻并不是有錢就能夠做到的。”
申桐棣呵呵大笑,舉杯對李照基道:“李隊長這話說得太有道理了,這世間,確實總有些事,是光有錢無法辦到的。要是李隊長能夠為大家解決掉一些難事,我去說服他們,也能多幾分把握。”
李照基舉杯與申桐棣虛敬道:“申掌柜,其實我與你們是在同一立場上的,‘破浪’號出海,我也是要一并出海的。雖然說,從決定入伍的那一天起,我李照基就已經將生死拋在腦后了,但是死得窩窩囊囊的,甚至死得冤枉毫無價值,卻是我不能容忍的。所以,還請諸位放心,李某不會是那個拖后腿的!”
“有李隊長這幾句話,申某這心里可就踏實多了,也有信心去說服老華他們。大家其實都一樣,敢上海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只是不想死得冤屈和毫無價值罷了。”申桐棣大笑道,“既然是這樣,兩位在這里先吃著,我去勸勸老華,也免得他在那里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