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兩手空空地回去,那這頭海獸就仍然是屬于我們明州的。而你們這一次進來是特例,下次軍艦能不能來,還得看我們批不批準。”董武卓笑吟吟地道,“也許屆時還能夠賣個好價錢。”
尼古斯泰心里不由得大罵董武卓卑鄙,竟然一副吃定了他們的可惡模樣。
“別這樣看我,還自覺很有禮貌地強忍著罵我、打我的沖動,我這不過是將當年托木斯克州對我們所做的一切,原樣畫葫蘆地還給你們罷了。按我們明州人的話說,你既然做了初一,就莫要怪我們做十五!”董武卓冷笑道。
尼古斯泰恨恨地“哼”了一聲,他知道董武卓指的是四十年前的一件往事,那事上托木斯克州確實是坑了明州人一把。只是這風水輪流轉,如今人家還回來了,自己能說什么?他還沒有無恥到要求對方只能挨打不能還手的地步。
“你就那么肯定?這海獸在海中可不會長久地停留在一個地方的。再說了,你們能攔得住我們,攔得住聯邦海軍嗎?”尼古斯泰反問道,“錯過了今天,也許你們就永遠失去了捉住它的機會。”
董武卓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道:“海獸原本就屬于大海,若不是偶然,我們誰也不知道海中竟然還有這樣一種海獸。之前,我們不知道它的存在,日子就這么過著。如今我們知道了它的存在,卻捉不住它,日子還會照常過。”
“董,你什么時候變得這樣……這樣……”尼古斯泰皺眉道,堂堂情報部門的負責人,怎么說起話來那么個味道。
“也許是受老婆的感染吧?”董武卓隨意地聳聳肩道,“我家那位在軍中搞宣傳。”
“你竟然結婚了?”尼古斯泰大吃了一驚,這樣重要的事情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他心里不由得對相關人員破口大罵。
“嗯,來臨海都的前一天,你們可是壞了我期待已久的蜜月呢!”董武卓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
“所以你才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還把不滿都發泄到我們的頭上?”尼古斯泰心里暗松了一口氣道,不是相關人員失職就好。
董武卓對他樹起了一根中指,撇嘴道:“老子欲求不滿也不會朝你們這一群糙老爺們發泄,老子只會覺得惡心!你們有什么欲求解決方案自己解決去,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但是別來惡心我!真是的,聽著耳朵都受污染!”說著他就站起身來,做勢要走。
尼古斯泰聽得臉都綠了,連忙伸手去拉他,董武卓躲開了他的手,憤憤然地道:“別拿你那臟手碰我,我要向聯邦軍事法院告你騷擾!”
“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尼古斯泰強忍著自己想要拍案而起、對這個混蛋大吼的沖動,對董武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