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損的“約翰遜”號,反倒成為了禁錮它的鋼鐵樊籠!
只是這種完全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捕捉方式,代價實在是太大,也令人實在無法忍受,而且董武卓也不認為其他人有辦法將其復制。
不說這一次“約翰遜”號上有多少海軍軍人傷亡,光是“約翰遜”號部落級驅逐艦本身的價值,對于普通人而言,就是一個天文數字!還要慶幸在這一過程中,“約翰遜”號的軍火庫沒有發生意外的爆炸。當這個消息傳回托木斯克州后,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跳起來罵娘的。
“其他人怎么樣?”董武卓問道,在船上的其他崗位上,還有自己的同伴八人。
“不知道,我給長官您包扎完,就去看看兄弟們的狀況。”蘇軍銘口中說著,手上的動作可不慢,很快就將董武卓的傷口包扎好。
戈爾巴斯靠了過來,神色鄭重地對董武卓道:“董中校,請命令貴州的‘破浪’號迅速向我們靠攏,船上有大批的傷員,需要盡快地轉移到安全地方去。”初步統計,“約翰遜”號上有十一人死亡,九人失蹤,近半的人員受傷,軍銜最高者即是尼古斯泰這個可以與羅伯特平起平座的上派情報官,再有就是“約翰遜”號的輪機長。
這樣慘重的傷亡,自然是令戈爾巴斯不敢怠慢,船上雖然也有船醫,但是怎么可能同時面對近半船的傷者,而這些傷者中,有不少人如果說不能夠及時得到治療和休息,很可能會因為種種原因而死亡!
而在這茫茫大海上,除了遠方的“破浪”號之外,再無他船,戈爾巴斯也只能請求董武卓出面將“破浪”號招來,先將船上的傷員轉移過去,雖然那邊人員肯定也是超員,但是怎么也比繼續呆在“約翰遜”號上要好一些。
“大副那邊還沒有傳回來消息?”董武卓問道,大副米諾曼迪帶人下艙去對付那頭海獸,付出了這樣慘重的代價,即便是不能夠活捉它,也絕不能允許它掙脫了重歸大海這樣狗屁倒灶的事情發生。那樣的話,估計托木斯克州海軍部的大佬們生撕了他們一船人的心都有,“約翰遜”號也將成為托木斯克州軍方的恥辱!
米諾曼迪帶著十四五名還算是完好的船員,攜帶了輕武器,艱難地向被海獸撞穿的船艙部分前進。
由于“約翰遜”號出現嚴重的傾斜,給米諾曼迪他們的行進造成了極其嚴重的阻礙,平素里走了多遍的通道,此時對于他們而言也是陌生和障礙重重,其中還不乏躺倒在地上哀哀求救的同伴們,這都使得他們的行進速度大為減慢。雖然米諾曼迪一再地催促,并許下了等大家回到托木斯克州后,請大家吃七頓咖喱大餐的鄭重承諾,此時他們也不過是剛剛下到了底艙。
底艙中已經是一片狼藉,還有著齊腰深的積水,遠處不時地傳來了“吱吱呀呀”瘆人的聲音,更是令人聽而生畏。
米諾曼迪見眾人遲疑不前,舉起手中的槍,當先跳入了水中,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步,如果說不能夠將這頭海獸擊斃,身為“約翰遜”號大副的他,回到托木斯克州也只會被視為軍中的恥辱,并為此背上一世的罵名,甚至可能會被踢出軍中。
只有將海獸擊斃,并想辦法帶回托木斯克州,他們所做的一切犧牲才會有意義,也許會被斥責、也許會被降職,但是至少能夠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從此生活下去!
見到身為大副的米諾曼迪一馬當先,其余的士兵們也一個個鼓足了勇氣,將槍高舉,跟在了米諾曼迪的身后。
米諾曼迪越是向前走,越是心驚,他發現,底艙的積水大多來自“約翰遜”號觸礁的一面船身的破損,而且底艙的積水還在不斷的升高。他不得不指定了一名士兵迅速原路返回,找最近的一處通訊話筒將這一情況通報駕駛艙,讓他們盡快組織人手來抽水,以免造成更大的危害。
一干人等繼續提心吊膽地前進,穿過了重重艙門,有些甚至已經嚴重變形,他們不得不使用器械將其強行破開,這才來到了海獸的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