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居正也不用他人介紹,看了看陳興安,又看了看林志宇,笑道:“陳興安陳管事成名已久,林少族長年少英雄,我可是自來懷樂縣就早有聞名了,果然是聞名不如相見,相見更勝聞名啊。”
“元把總客氣了,我們這點小小的名氣,也就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有點用,哪里比得上元把總在府城的赫赫大名。”陳興安大笑道,“景姑娘也一并前來了?”
“李照基李隊長前往府城了,聞訊我也是很好奇就跟著過來看看,希望沒有打擾兩位。”景泰英含笑道。
她又對林志宇笑道:“怎么又有你?我都要覺得你就是個災星了,走到哪都有新奇事發生。”
林志宇無奈地聳聳肩,這東西又不是他自己沒事吃飽了撐得,事情自己撞上來了,他難不成還袖手旁觀嗎?
元居正正色對陳興安道:“陳管事,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派人所說的,可一切屬實?”陳氏派人傳警訊來,雖然這內容聽起來確實是匪夷所聞,令人難以置信,但是他還是決定過來看一看。要是他們信口開河、胡說八道,他也不介意拿陳氏和林氏開刀,以正視聽。
陳興安沉聲道:“千真萬確,絕無虛假。若是我等信口開河,欺瞞把總,甘受處罰,絕無怨言。”
“元把總,陳管事和林少族長,不會在這般大事上開玩笑的。”景泰英笑道,“我們與他們有過多次合作,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元居正大笑道:“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我倒是要看看,這世間難不成真的有獸人存在。”景泰英與他雖然都是軍方人員,但是互不統屬,而且景泰英他們屬于后勤司直轄,在很多事情上的發言權,比他這個把總是只強不弱,自然是要多給幾分面子的。
“兩位這就隨我進入營地吧,尸體不敢放在露天,一來天氣炎熱,恐怕難以保存,二來這驛道上人來人往的,也免得人多眼雜,生出其他事非來。”陳興安道。
“我們且再等等,懷樂縣尉的人馬很快即到。”元居正道。他命令自己的副手將隊伍帶入了營地休整。
景泰英與林志宇并肩而立笑道:“謝謝你托隊長帶回的禮物,我們都很喜歡。”
“喜歡就好,也不枉李隊長從臨海都一直帶到縣城去。”林志宇笑道,他從自己的海獸肉份額里劃出一份,交由李照基帶回縣城,分給景泰英諸人,李照基自己分得的那一份,名義上已經屬于軍方后勤司了,若是從中再拿出一些分給景泰英他們,恐怕日后就有人拿此說事。
果然如元居正所說的那樣,并沒有過多久,驛道上又傳來了迅急的馬蹄聲,這一批人馬為首者則是孫有年的繼任者新縣尉柏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