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事的是肝膽外科的手術臺,他過來很正常。
但是為什么看起來那么著急?
不是說那根動脈已經被找到然后捏住了嗎?
難道腸管壞死的速度比想象的快?
......
三人心中想著完全錯開的念頭,腳步卻踏得飛快。
轉過一個彎,22室的牌子赫然就在不遠處。
而22室門口,滿頭滿臉的血污還沒來得及去洗的主刀醫生正撅著屁股,半彎著腰,抓耳撓腮的往手術室里張望。
“開門!”
肝膽外科大主任呵斥一聲,狠狠的瞪了主刀醫生一眼。
現在趕著去救人,沒空跟這個蠢貨說話。
等我出來,看我不罵死你丫的!
“嗡——”
屏蔽門在面前緩緩打開。
肝膽外科的大主任焦躁不安,好不容易等到門縫夠一個人的寬度,“噌”的一聲就竄了進去。
“嘶!”
一進門,滿地的鮮血就讓他眼皮子直跳。
他飛快的往手術臺旁竄去。
跟兩個正在脫手術衣的醫生擦肩而過。
“我靠!”
血管外科的兩個醫生晚了兩步,同樣被這慘烈的出血量給嚇到了。
腎上腺素瞬間飆升,他們再次加快了步速。
“快快快!”
兩人匆匆湊往手術臺的方向,同樣跟身旁的醫生擦肩而過。
“血止住了嗎?”
“腸子怎么樣了?”
肝膽外科大主任和血管外科主任的聲音焦急而發顫,手術臺上,一助卻置若罔聞。
他愣愣的盯著患者的腹腔,手里還牢牢的捏著一根細長的操作柄。
操作柄另一頭,是那根從始至終沒有打出去的血管夾。
“喂!喂!”
直到被踹了一腳,一助才恍恍惚惚的,艱難的把眼神從患者的腹腔中移開。
他眼神渙散的看向身旁冒出來的幾個大佬。
“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其他人呢?現在什么情況?”
并沒有看到預料當中鮮血噗噗往外冒的肝膽外科大主任眉頭深皺。
“病人該不會......”
但旁邊,監護儀上的數字平靜而穩健。
癱在小圓凳上的麻醉醫生正叼著一根大號的注射器對他怒目相向。
“什么該不會!老子說了能把病人的命吊住,就能吊得住!”
“現在到底什么情況?”
看清楚術野的血管外科主任也眉頭深皺。
不是喊他來縫合動脈的嗎?
需要縫合的血管呢?
該不會夾起來了吧?
又被踹了一腳的一助終于恢復了神志。
“主任......”
他看向自家大主任,眼角不由得泛起了晶瑩的液體。
“結束了......”
“什么結束了?”
“主任......”
一助回憶著剛剛那一場印在腦海里的,藝術一般的,卻又雷霆一般的操作,流下了不知道是震驚還是幸福的淚水。
“你們,來晚了......”
“手術,已經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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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啦~
安安好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