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陳默搖了搖頭道:“君子不奪人所愛,況且這些舞女賞玩即可,若要帶回家中,便失了其獨特魅力,反而不美,多謝田先生好意。”
田先生聞言目光一亮,一臉敬佩道:“使君真乃高雅之人。”
陳默搖了搖哦圖,看向田先生道:“怎的田先生也經營域外商事?”
這年月物資不算豐富,所以商貿雖有,但多是一郡,也有跑長途的,也是在中原幾個富庶州郡之間流轉,或者跑塞外販馬,再往遠就少了。
“略有涉及。”田先生不知道陳默如此問是何意,點頭道:“或許使君覺得這商販低俗,不過這行商卻也是能夠互通有無之關鍵,使君若是有性趣,我等可為使君引路。”
陳默記得夢境訓練營中,有專門對商業的技能訓練,對于自己認知以外的領域,陳默不會貿然出手,搖了搖頭道:“并無此意,我知道,此番糧稅革新,對諸位都有影響,諸位也是因此對我多有不滿,這幾日正思索是否可以從其他方面進行補償。”
“不敢!”眾人連忙躬身道,這話可不能亂接。
“糧稅乃國之根本,這點我無法妥協,但在其他事情上,本官愿意為諸位想想辦法,也算是官府對諸位的補償,再說互通有無,于長遠來看,也確實有益。”陳默思索道:“不過我對商事不是太了解,這樣,諸位且等我幾日,最多三五日即可,待我對此道有些研究之后,會給諸位一個滿意答復。”
“這……”田先生見陳默說的誠懇,有些遲疑道:“使君,這行商之事,雖說有些低賤,但其中道理,很多人琢磨一生也難以明白其中真諦,我知使君才學淵博,但……”
“諸位放心,我學東西很快的。”陳默對著商貿之事有了些興趣,當下也不再停留,站起身來對眾人抱拳道:“多謝今日款待,時辰已是不早,本官先告辭了,諸位自便!”
看著陳默很干脆的便離開,一群人有些傻眼,田先生身邊一人看著陳默離開的方向搖頭嘆道:“這位使君終究是太過年少,以為這商道與做學問一般?”
很多人在這道上浸淫一輩子,都不敢說懂,如今陳默三五日便要弄明白,這不是癡人說夢是什么?
“由他去吧,此番那白波賊一敗,我等也只能認栽,以后再說吧。”田先生搖了搖頭道,至于陳默的話,眾人是不相信的,但有一點,現在陳默盡得河東之地,手握軍權,下應民心,這個時候跟陳默作對絕對不智,至于陳默想怎么折騰,那就管不著了,他們也沒本事管。
這些人的想法,陳默多少知道,不過也沒在意,無論河東的穩定還是未來的發展,都需要一些新的東西來刺激河東更有序良好的發展。
商事,讓陳默覺的有些意思,但如何來利用,一時間也沒有頭緒,他確實有心學習一番,至于能否在三五日學完,陳默還是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