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紐約市,布魯克林區12分局兇案組審訊室。
貝克特和塔克正為凱爾·卡博特做筆錄。
審訊足足維持了一個半小時。
可是這家伙如同木頭人直愣愣盯著房間的某個角落一句話都不說。
貝克特收起筆記本囑咐了塔克幾句起身離開審訊室來到觀察間。
觀察間的單向透視玻璃前,卡塞爾和蒙哥馬利警長一直在觀看審訊室的情況。
貝克特推開門對著蒙哥馬利警長無奈的說道。
“他還是什么都不說。州醫療記錄上說他患有廣泛性發育障礙。”
這時塔克也來到了觀察室插嘴道。
“我懷疑是‘阿斯伯格綜合征’,這下我們有麻煩了,相信福利部很快會派社工來接手。”
卡塞爾點頭附和道。
“塔克說的不錯,廣泛性發育障礙癥狀之一是對某一物體所表現出的執著......難怪他會執著于我。”
貝克特看不慣(吊)兒郎當的卡塞爾下意識懟了一句,緊接著神色嚴肅的道。
“你的超級粉絲還有妄想癥病史.......猜猜他的社工是誰?”
卡塞爾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艾莉森·提斯戴爾。”
貝克特意外的撇了卡塞爾一眼承認道。
“是的,我們從艾莉森辦公室收集的資料表明,凱爾·博特爾需要大量服用安定。”
蒙哥馬利警長聽完進行最后的總結。
“智力低下,認為自己跟偶像之間有著緊密聯系,貝克特警探,看來你的剖析很正確。”
有了蒙哥馬利警長的裁定,貝克特挑釁般的沖著卡塞爾微微一笑打算轉身離開。
塔克卻有不同的想法,直截了當的反駁道。
“等等,我認為凱爾·博爾特不是兇手。”
至于他為什么如此肯定,那是因為系統任務沒完成,凱爾·博爾特自然不可能是真兇。
貝克特藐視卡塞爾,不代表也會輕視塔克,她邁出的腳步頓時收回看向塔克,等待接下來的解釋。
蒙哥馬利警長一樣沒說話想要聽聽這位十年來警察學院成績最好的學員有何見解,是不是真的與眾不同。
卡塞爾瞪大了眼睛,他只是感覺事情不簡單,還沒有想通關鍵,沒想到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搶在自己之前有了線索。
塔克舔了舔嘴唇道。
“我知道從凱爾·博爾特的家中搜出了很多不利于他的證據,以及他在工作的餐館跟其中兩名被害者有過接觸,并且社工是艾莉森·提斯戴爾,種種證據間接或者直接認定他就是兇手......”
“但是,我要說的是,你們是否覺得事情太簡單了,就好像有人故意布置好了似得......”
“現場沒有任何蛛絲馬跡,也沒留下任何指紋和DNA,卻偏偏給卡塞爾寄了一封上面滿是自己指紋的崇拜信,結果把我們引到了他的公寓,找到了足以給他定罪的證據......”
說到這里,塔克看了一眼眾人,繼續說道。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一切的一切仿佛有人故意安排的。”
說著,塔克勾了勾手指。
“你們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