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莎拉嘴里塞滿了食物,說不了話,唯有點頭表示同意。
看著餓死鬼投胎的女人,塔克撇了撇說道:“慢點吃,沒人和你搶,還有筷子不是那么用的。算了,等下再教你。”
說完,他起身來到廚房,從角落拉出一個箱子,上面印有中英文‘茅臺’。
李漢強返回香江后,塔克又去了幾次驃叔的超市,有一次無意間看到貨架上的茅臺。
前世他喝不起,今世有錢了自然不會虧待自己,所以直接買了一箱。
當然,也不能說買,應該說是驃叔半賣半送。
反正茅臺酒在美國值不了多少錢,哪怕白送都沒關系。
拎著兩瓶茅臺酒,然后取出兩個酒杯回到客廳,莎拉如同一只兇狠的雌豹正在和炒面較勁。
她兩只手分別拿著一根筷子不停的挑著面條,奈何不會用筷子根本夾不起來。
塔克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把酒擺在餐桌上,拿起筷子夾起一坨炒面放到她的碗里道:“筷子不是這么用的,我來教你。”
說著,他走到莎拉的背后,彎下腰,胸膛頂在她的肩膀肩部,順勢握住柔滑中略帶粗糙的手掌,開始糾正對方握筷子的姿勢。
兩人靠的太近,塔克每說一句,都會有一道熱氣噴到她的脖頸上,加上不時有充滿男人味道的沉重呼吸在耳畔回蕩,莎拉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頃刻間,原本的壞女孩氣質蕩然無存,只覺得全身發麻,像是暴露在老鷹跟前的雛雞。
“好了,我知道怎么用了,你離遠點。”莎拉猛地推開旁邊的男人,羞怒的喊道。
塔克眨了眨眼睛,露出無辜的表情,抱怨的說道:“好心沒好報,你夾不起來不要怪我!”
莎拉嬌哼一聲,伸手將桌子上的白酒打開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接著端起咕咚咕咚灌進肚子里。
塔克見狀快步上前奪過已經空了的酒杯,怒道:“你不要命了,白酒要一點一點喝,這么喝會死人的。”
“你管我!”
莎拉翻了個白眼,抓起少了一半的白酒瓶子放到嘴邊猛喝起來。
塔克傻了眼,這女人瘋起來簡直不要命,不過這樣喝會出問題,立即搶回瓶子,推開她道:
“夠了,喝酒不是解決事情的辦法。如果你真的想他,明天我帶你去紐瓦克。”
莎拉恍若未聞,反而拉下一下白色的襯衫露出光(防和諧)滑的香肩,雙眼迷離的勾了勾手指道:
“你不是想上我嘛,來啊!”
塔克搖了搖頭說道:“不要亂說,我扶你到客房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莎拉甩開伸過來的手,怒吼一聲撲向塔克,接著不小心撞翻了桌子。
咣當,滿桌子的菜摔在地上。
莎拉仿佛一只發(防和諧)情的雌虎爆出一股蠻勁將塔克推倒,整個人發了瘋似得撕扯他的衣服。
片刻間,兩人變得光(防和諧)溜溜,她猶如女王般騎在他的身上,臉上滿是得意。
塔克怒了,什么狗屁道德,哪里有老子的尊嚴重要,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翻身農奴把歌唱。
一場緊張刺激的大戰就此爆發,公寓的每一處都成為了兩人的戰場,直至無力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