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見狀來了興趣,湊到對方跟前剛剛打算詢問時立即聞道了一股異常熟悉的味道,正是大戰過后遺留下的歡(防和諧)愛氣息,挑了挑眉毛道:
“卡塞爾,你怎么了?”
聽到有人喊自己,卡塞爾扭頭一瞧仿佛看到了救世主,神色悲苦的求助道:“今早我和前妻上床了......”
塔克一聽心中大喊:“實在太勁爆了,一個人聽太浪費,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卡塞爾根本不知道面前的家伙在八卦自己,自顧自的想要繼續說下去。
塔克急忙阻止道:“卡塞爾等等,我一個人給不了意見,不如聽聽大家的想法!”
“也好!”
此時卡塞爾聰明的大腦處于宕機狀態,一時間沒猜到塔克的險惡用意,竟然傻傻的點頭同意。
哈維和凱文的辦事效率非常高,很快追了上來與塔克和卡塞爾一同走進現場。
死者是一名黑人,他的死狀十分詭異,躺在紅色的地毯上,胸前有一張畫有神秘符號的白紙,頭頂更是擺放著一碗漆黑如墨般快要凝固的血液。
眾人戴好手套,哈維根據了解到的情況,結合死者的特征道:“死者是非洲裔美國男性,二十歲左右,六處刺傷,手臂和軀干有多處挫傷,我剛問了第一個到場的警員,尸體是一名流浪漢發現的。”
就在哈維說話的時候,貝克特蹲下仔細觀察尸體的傷痕,補充道:“死者有死前被毆打痕跡,顯然遭受了一定程度的折磨。”
“沒錯,根據勘查組的描述,看起來像某種儀式殺人。”凱文拿著自己的小本本將勘查組的初步判斷說了出來。
塔克卻沒那個閑情雅致玩偵探推測游戲,他現在就是想看卡塞爾出糗,慫恿道:“卡塞爾,人到齊了,你可以說自己的煩惱了。”
緊接著,塔克不等卡塞爾回答,搶先說道:
“各位,卡塞爾似乎有話要說。”
貝克特、哈維、凱文以為卡塞爾發現了什么線索,全部抬頭等待這位家的精彩推理。
“今早我和我的前妻上床了!”卡塞爾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
話音落下,現場眾人驚愕地睜大眼睛,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嘴巴張成了O型,如同木頭人一樣定在那里。
看到幾人目瞪口呆的模樣,塔克忍不住捂嘴偷笑。
卡塞爾仿佛沒察覺到小伙伴們的變化,嘴巴不停的繼續道:“我的第一任妻子,梅瑞狄斯,也就是亞歷克西斯的母親,她在考慮搬回紐約住,你們知道那對我意味著什么嗎?那將會是一種非常特別的地獄,煎熬與快樂并行。”
作為單身狗的凱文被這番騷操作驚到了,傻乎乎的問道:“煎熬與快樂并行?”
“是的,那種罪惡的快感,你不用知道的太多,那樣對你沒好處。原本這種新奇的體驗一年最多來上一兩次,但你們想想,如果每天都煎熬與快樂并且真是......”
正說著,旁邊的貝克特不知為何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
她不由打斷了滔滔不絕越說越得意,甚至上升到發表感慨和體驗報告的卡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