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們只敢在心里嗶嗶,完全不敢說出口。
不過,見塔克等人不是移民局的,眾人也慢慢冷靜下來不再亂動。
美國警察執法是非常野蠻的,稍有動作,一槍打死你都是白死,尤其是他們這些非法移民的滯留者。
“好了,這樣才對,你們幾個給他們止血!”塔克看到屋內的人全部安靜下來,滿意的說道。
剩下沒受傷的顯然經常遇到這種事情,熟悉的從角落拿出一個急救箱噴了一些紫藥水然后用繃帶纏住傷口。
幸好子彈穿透了手掌,不然的話可能要去醫院。
等包扎好傷口,貝克特問道:“你們誰認識賈馬爾·伯奧斯。”
“我們不認識賈馬爾·伯奧斯!”一名看起來像是領頭者的黑人張嘴說道。
塔克可沒貝克特那么客氣,走過去就是一槍托砸在對方的腦袋上,揪著衣領兇狠的道:“不要給臉不要臉,最好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不然的話,我馬上打電話給移民局。”
卡塞爾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粗暴的執法。
在他的眼里,此刻的塔克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不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菜鳥警察。
雖說身為一名警察,貝克特經常接觸野蠻執法,可依舊不太認同,說道:“塔克夠了,把槍放下,我們是來查案子,不是來抓人的。”
塔克目中暴虐的寒芒緩緩消散,手指一松,手里的黑人頓時摔在地上。
這一下屋內其他人真的害怕了,但還是沒人站出來承認認識賈馬爾·伯奧斯。
塔克拎著槍在房間轉了一圈,眼中寒光一閃,從床墊下抽出一張紅色的法蘭絨地毯:“貝克特,看這是什么!”
緩過神來的卡塞爾急忙上前幫忙,很快找到了請神儀式所需要的的全部物品。
“這是誰的床!”貝克特顧不上在糾正塔克的粗暴執法,出聲問道。
聽到詢問,屋內其他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一名穿著藍色半袖的黑人。
塔克上前一腳將對方踹倒在地,膝蓋頂著后背,戴上手銬,罵罵咧咧的道:“混蛋,還說不認識,不認識的話,這些東西哪里來的。”
見識了先前的一言不合就開槍,這名黑人根本不敢亂動,一直老老實實的配合,生怕塔克一槍斃了自己。
戴上手銬把人交給貝克特,塔克又說道:“貝克特、卡塞爾,你們先帶人下去等我。”
“塔克,不要亂來!”貝克特神色一沉,急忙說道。
塔克笑了笑:“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這時卡塞爾拽了拽貝克特的手臂道:“貝克特,塔克有分寸,我們先出去吧!”
貝克特眼珠子轉了幾圈,相處了幾個月,他相信塔克不是一個沖動的人,聽從了卡塞爾的意見,兩人帶著人走出屋子順便關上門。
房屋內剩下的人則用恐懼的眼神望著持槍的塔克。
“這是500美元,帶他們去看醫生。”
等貝克特和卡塞爾離開,塔克從兜里掏出常備的現金扔給領頭的黑人,隨后再次提醒道:
“記得不要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