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哪里是對手。
瞧著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的約翰·弗吉瑪,塔克微微一笑,瞬間一記手刀砍在脖子左耳下方的頸動脈上。
噗通!
約翰·弗吉瑪身體一軟,隨即暈死過去。
收拾了讓自己不爽很久的家伙,塔克一屁股重新坐回沙發上,任由對方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道暖洋洋好似精靈般調皮的陽光照射在房間內。
約翰·弗吉瑪眼皮微微抖動,緊接著猛然睜開雙眼,一個驢打滾撲向安全的位置,右手摸向掛在衣服內側的槍套,可是當手接觸到槍套的那刻,整個人愣在原地。
此時坐在沙發上,看完表演的塔克晃了晃手中的格洛克,笑瞇瞇的道:“弗吉瑪探員,你是在找它嗎?”
沒了手槍,約翰·弗吉瑪等于沒牙的老虎,神色陰沉的道:“謝爾頓,你這是玩火**,殺了我,你也跑不掉。”
塔克哈哈一笑,將手里的格洛克18型手槍扔了出去:“弗吉瑪探員,不要緊張,只是跟你開一個小玩笑。你剛才的情緒太過暴躁,不得已才打暈你,現在冷靜點了嗎?”
約翰·弗吉瑪接住自己的手槍,低頭看了一眼插回槍套中,然后從地上爬起來,坐到沙發上道:“謝爾頓,你的表現超出了FBI的底線。FBI不是萬能的,沒辦法擺平所有的事情。今天的我會幫你壓下來,以后再出現大問題,恕我無能為力。”
塔克目光微動,若有所思道:“弗吉瑪探員,放心,我不會再惹大麻煩了。”
約翰·弗吉瑪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閉嘴不在說話,意思很明顯,送客。
塔克見狀起身告辭。
出了房間,他沒乘坐電梯,而是順著消防通道返回8樓。
此時已經是上午8:30分,約翰·弗吉瑪足足昏迷了兩個半小時。
用房卡打門,進入套房,塔克反手關上門,隨后一邊走,一邊脫掉衣服。
衛生間內。
塔克站在花灑下,任由冰冷的水落在自己的身上。
昨晚殺了那么多人,要說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騙人的。
不過,手上不知不覺沾了上百條人命,似乎已經習慣了。
現在塔克擔心的不是有多少人死在自己的手上,而是FBI會不會過河拆橋。
在紐約大都市圈動用大威力的爆炸性的武器,哪怕FBI想要徹底壓下來都非常的困難。
幸好,目前處于保密狀態,除了荷西和FBI的人外,沒有其他人知道是誰做的。
塔克很清楚紐約媒體記者的厲害,簡直無孔不入,莊園和布朗克斯的事情肯定瞞不住。
如此爆炸性的新聞絕對會大肆報道,同時給警方施加壓力透露更多的細節。
只要紐約市警察查不到FBI的頭上一切好說,可一旦有了確實證據,證明是FBI搞的鬼,自然要有替罪羊站出來。
想都不用想,最好的替罪羊就擺在眼前。
當然,塔克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即便要有替罪羊絕不能是自己。
況且,他手上有一張王牌。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