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的死眾人得出一個結論,兇手是怕酒保記住自己的長相,選擇了殺人滅口。
至于另外一名死者是維拉·洛佩斯的保鏢。
從后巷的現場環境來看,這家伙追到了兇手,還發生了激烈的搏斗。
這一發現讓專案小組所有的成員異常興奮。
因為,只要有打斗,哪怕兇手再小心,難免也會留下一些細微線索,比如掉落的皮屑頭發、衣服纖維組織、更重要的是受傷后遺留在現場的血液。
經過現場勘驗,保鏢的確數次擊中兇手,在撞倒的垃圾桶上找到了一小塊劃破的衣服碎片。
但可惜的是,垃圾桶上未找到血漬,單靠一塊衣服碎片根本不管用。
這又不是謀殺,兇手是死者周邊的人,找不到人衣服碎片基本毫無用處。
保鏢的身手不錯與兇手纏斗了很久,雙方不分勝負,不,或許保鏢更厲害一點。
因為從后巷墻壁的擦痕來看,兇手被數次逼的背部靠墻。
最后兇手大概是讓其逼急了,居然放下自尊動用槍械,雖然沒打中,可高手對決,勝負僅在剎那之間。
保鏢躲避之際,兇手有機可趁,一腳踢斷了他的脖子。
現場暫時沒找到那顆子彈,但有不少路過的行人聽到了后巷響起的槍聲。
迅猛而短暫的交手,在專案小組眾人的心目中,兇手必然會留下線索,比如頭發。
奈何紐約冬日的夜晚風很大,又是臟兮兮的后巷,想要找到一根頭發簡直比登天還難。
況且,即便找到了頭發,如果兇手是外國人,在美國沒有案底,那么同樣無法跟警方數據庫中的DNA進行對比,到頭來白忙一場。
不過,有總比沒有的好,萬一運氣好呢!
搜索完整個后巷,身為兇案組警探的貝克特突然覺得好像忽略了一件事,不由站在原地看向夜店的后門,霎時間一道靈光閃過。
“不對,等等!”
說打這里,她立即對旁邊的警員道:“去把夜店的經理叫出來,我有事要問。”
伍爾夫·歐文走過來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我在想,兇手為什么要挑后門走,希望我的猜測是錯誤的。”
專案小組成員都是聰明人,恍然間,他們的神色微變,剛才一直忙著分析死者遺留的痕跡和線索,竟然忘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
幾分鐘后,得到的答案讓所有人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貝克特猜的沒錯,維拉·洛佩斯在自己的場子散貨,自然不能留下證據,后門故意沒安裝監控,想來夜店前門的監控錄像恐怕不會有什么發現了。
戴克斯特·摩根從小接受養父的教導,具有高超的偵查和反偵查能力,利用職位之便同時兼職著干點“殺人越貨”的事情,或者說殺人才是德克斯特的主業。
當然德克斯特的殺戮是有著自己的一套行為準則——哈里法則,只殺那些逃脫掉法律審判的犯罪人員。
這些全仰仗于養父的從小引導與培養,因為養父知道主角心中一直住著一位惡魔,像毒癮一樣需要殺戮才能緩解,不加以控制必然會走上濫殺無辜的道路。
作為正義警察的養父看著很多兇手逍遙法外,只得想出去培養一個怪獸的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