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廢港口,一公里外,一輛印有聯邦快運的貨車靜靜的停在小樹林中。
一滴滴紅色粘稠的液體順著后車廂的縫隙落在草地上,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沒多久,遠方傳來陣陣狗吠。
一雙雙宛如燈泡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十幾只雙眸血紅,吐著舌頭,嘴角流下唾液的野狗周圍貨車不斷的轉圈,不時趴在后車廂的大門上瘋狂的又撓又抓,似乎里面什么東西吸引著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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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塔上,塔克利用無線電耳機呼叫FBI,可惜始終得不到回答。
就在他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通知荷西的時候,一個紅點突然出現在胸口處。
塔克見狀驚得渾身汗毛炸起,來不及多想,雙腳原地猛蹬,瞬間朝著右邊倉庫的屋頂跳了過去。
水塔離倉庫很近,但水塔頂部要比屋頂高三米左右。
雙腳起跳的剎那,伴隨著一聲槍響,塔克原本的位置冒出一撮黑煙。
轟隆,啪嗒!
他雙手護住腦袋,撞碎屋頂的塑料瓦片,再次伸手抓住一根鋼梁緩解下墜的沖擊力,接著肌肉好似被撕裂一陣劇痛襲來。
危機尚未解除,塔克強忍手臂肌肉撕碎的痛苦,千鈞一發之際,一個翻身躲進塑料瓦片的下方的鐵欄上。
嘭!
又是一聲槍響,子彈擊中鋼梁,子彈遇到阻力立刻反射,擦著塔克的右臂飛過。
滴答·滴答·滴答······
一滴滴鮮紅的血液,順著血肉外翻的傷口向下掉落。
荒廢港口另一座正對水塔的位置的吊塔上。
亞當架著狙擊槍,通過紅外線夜視瞄準鏡全程觀看到了塔克精彩的表演,不由興奮的吹起口哨。
槍聲就是動手的信號。
一名名全副武裝,手持德國G36C短突擊步槍,頭戴夜視鏡的精銳槍手發起進攻。
噠噠噠.......
一時間,四面八方到處都是子彈,荷西和他的人馬在措不及防之下立刻損失了數人。
“快,全部散開,有埋伏。”
荷西運氣不錯,一名忠心的手下將其撲倒,拖到一輛汽車后躲避襲來的子彈。
桑尼·科洛克和里卡多·塔布斯大意之下,也差點中槍。
還好,兩人的身手不錯,反應夠快,一個飛撲躲到皮卡地盤下。
今晚他們為了表示誠意,根本沒帶武器,這一下有些坐蠟了。
桑尼·科洛克聽著密集的槍聲,神色異常凝重的道:“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人偷襲。”
里卡多·塔布斯同樣一頭霧水,但這不妨礙他的認知,就是現在十分的危險,必須要找武器防身:“別管那么多,有機會就跑,對方明顯是沖著荷西來的,今晚恐怕要出大事。”
桑尼·科洛克皺了皺眉頭,猶豫的說道:“我們不幫忙,會不會惹蒙托亞不高興。”
“我們只是合作關系,又不是他的手下,沒必要拼命,現在做的多了反而適得其反,容易引起蒙托亞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