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紐約市的公路上。
塔克摸了摸褲子的口袋,FBI準備的手機早就不知道掉哪了,自己原來的手機則放在了瘋狼巴拉克的房間里。
手頭沒有聯絡工具,微型無線電耳機又呼叫不到FBI的人,一時間有些傷腦筋。
不過,塔克還是有辦法的,開車來到皇后區,潛入一家私人牙科診所,偷走了急救箱和一些麻醉劑以及抗生素。
把車開到一處無人的空地,打開急救箱,撕開瘋狼巴拉克鮮血浸濕的褲子,找到中槍的地方。
動手挖子彈還是第一次,塔克深吸一口氣,拿出注射器先打了一針局部麻醉劑,稍等了片刻,從車兜里拿出一個打火機,拔出刀鞘中的匕首,在火上烤算是消毒。
此時的瘋狼巴拉克已經處于昏迷狀態,在不止血的話因為流血過多活不了多久。
滋滋滋······
當燒紅的刀刃接觸到中彈部位的剎那,好似鐵板烤肉一般發出滋滋聲響,隨之一股燒焦的肉香飄蕩。
啊!
一聲尖叫。
雖說打了局部麻醉劑,但時間太短尚未起到作用,瘋狼巴拉克痛的瞬間睜開雙眼,雙手死死抓住后排座椅的邊緣,同時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塔克見狀急忙喊道:“別動,我在幫你挖子彈,忍一下,馬上就好。”
劇痛使得瘋狼巴拉克清醒過來,聲音顫顫悠悠的道:“好,動作麻利點,我忍得住。”
看著痛得滿頭大汗,臉上全無血色,蒼白無比的同伴,塔克從急救箱里取出一卷繃帶扔給他。
“咬著!”
瘋狼巴拉克接住繃帶,想都不想放到嘴邊,好像仇人似得的一口狠狠的咬在上面。
還好塔克的眼神不錯,借著車頭的燈光勉強瞧見了子彈的輪廓在股外側肌附近。
可子彈鑲的比較深接近大腿骨,附近都是神經線和血管,挨得太近不太好辦。
尖刃緩緩伸進傷口,輕輕撥動子彈。
霎時間,瘋狼巴拉克嘴巴長到極限,任由繃帶掉落,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整個人痛的不停打擺子,剛才的刀尖碰到了大腿上的神經線。
塔克現在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一邊安撫,一邊不斷的將尖刃深入,不小心觸到了白色的骨頭。
嗷嗚!
瘋狼巴拉克狼嚎一聲,雙手緊握成拳不斷的砸在后排的座椅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經過一番努力,子彈的全部視野終于呈現在塔克的眼中。
用就消毒水洗了一下手,兩根手指伸進傷口捏住子彈的尾端,猛地用力一拔。
取出子彈的剎那,傷口擠壓一道鮮紅色的血液好似噴泉一般噴在臉上。
隨著子彈離開大腿,瘋狼巴拉克的臉上露出仿佛gao(防和諧)潮過后舒爽的表情。
塔克忍住臉上鮮血帶來的不適,從急救箱里撕開袋子將白色的止血粉灑在傷口上,然后用繃帶纏住大腿,用新的注射器給其打了一針抗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