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真的不知道,你們再說什么!”
荷西又是一棒子敲在小腿上,這次用的力量非常大,直接打斷了小腿骨。
弗拉基米爾悶哼一聲,俄羅斯戰斗民族的意志讓他強忍了下來,繼續辯解道:“我聽說過福斯托·阿拉孔的名字,但我們根本沒見過面,怎么會知道他的人藏在哪里?”
塔克一旁仔細盯著弗拉基米爾的眼睛,阻止了想要再次毆打對方的荷西,若有所思的道:“想想看,最近接觸的客戶中,有誰讓你找了足夠二十個人以上同時入駐的房子。”
聽到這話,弗拉基米爾眼皮垂下,心中頓時想起前兩天接的一筆生意,那人需要一處暫時安全的屋子,要求必須大,正好應對了塔克的話
想是想起來,但做了這么多年的黑市中介,靠的就是信譽,絕不出賣客人的信息。
今天破了規矩,以后一旦讓人知道,名聲臭了,再想混這個圈子基本不可能。
弗拉基米爾眼珠子一轉,搖頭道:“你們肯定找錯人了,最近有一個朋友從俄羅斯過來,我要陪著他,已經有半個月沒接生意了。”
塔克一聽,目中閃過一抹怒火,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臉不要臉,打了一個響指,朝旁邊一名手下勾了勾手指。
“把你的刀給我。”
他一直跟在荷西身邊,甚至參與了前天晚上港口的事情,自然知道塔克的厲害,毫不猶豫,恭敬的把兜里彈簧刀遞了上去。
塔克接過彈簧刀,輕輕一按原點,鋒利的刀刃瞬間彈出。
弗拉基米爾·格拉納特又不是傻子,看到對方動用彈簧刀,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整個人開始瘋狂的掙扎。
荷西見狀朝前努了一下下巴,幾名手下心領神會,立即上去按住亂動的家伙。
塔克拎著彈簧刀一步一步緩慢逼近。
弗拉基米爾雙眼掙得溜圓,臉上浮現恐懼的神色,嘴巴不停的大喊:“放開我,你要做什么,我真的沒有接到過這筆生意。”
狡狐桑切斯是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提供假消息的概率非常低。
不管他如何辯解,塔克始終保持漠然的神態,緊接著在其右手腕輕輕劃了一刀。
霎時間,右腕多出一條細長的裂口。
數秒后,源源不斷的鮮血如同潺潺小溪從傷口涌出,沿著椅子的扶手,化作一滴滴血珠滾落到地面。
這時,塔克冰冷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溫和的敘述道:“一個成年體內的血量大概在4000-5000毫升左右,當一個成年人失血量在500毫升時,可以沒有明顯的癥狀。當失血量在800毫升以上時,你會出現面色、口唇蒼白,皮膚出冷汗,手腳冰冷、無力,呼吸急促,脈搏快而微弱等。當出血量達1500毫升以上時,會引起大腦供血不足,視物模糊、口渴、頭暈、神志不清或焦躁不安,甚至出現昏迷癥狀。考慮到弗拉基米爾先生的體格,普通人10分鐘陷入昏迷對你來說或許不適用,但我想二十分鐘應該夠了。”
說到這里,他嘴角上揚,一驚一乍的又道:“對了,忘記說了,我不會讓你死。等血流的差不多了,我會幫你止血。我的主治醫生說過,腦部缺氧超過3個小時以上有幾率成為植物人。這樣,3個小時太短,不如延長加一倍,6個小時。只要你堅持6個小時,我一定幫你撥打911。當然了,能不能醒過來全看上帝祂老人家是否憐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