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燈光昏暗的地下室中。
伊莎貝拉呈現一個大字形,四肢被捆在一張單人床上。
窗前站著五名男人,一個個目露淫光,舔著嘴唇,死死盯著胸前高高聳起的部位。
一名黑人忍不住了,掏出綁在小腿上的戰術匕首,在伊莎貝拉的褲子上輕輕一劃。
霎時間,一條光滑潔白的大腿映入眾人的眼中。
他們最近一年一直待在叢林中與哥倫比亞革命軍爭奪資源,那個地方除了樹意外還是樹。
有句俗話說的好,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
長時間不見女人,看到伊莎貝拉這種極品御姐哪里能忍得住,五雙大手緩緩伸向躺在床上無法動彈的女人。
伊莎貝拉嘴巴被人貼上了膠布,嘴里發出吱吱嗚嗚反抗的大喊,臉上更是浮現恐懼的神色。
奈何,動都不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瞧著這些讓作嘔的家伙們的雙手慢慢靠近自己。
就在十只手快要接近伊莎貝拉的剎那,地下室的大門被人打開了,尤金弓著身子,提著晚餐走了下來。
當他來到地下室看到隊員們禽獸般的舉動立即阻止道:“夠了,都住手,剛剛福斯托先生來了電話,要我們好好招待伊莎貝拉小姐,不要亂來。”
五名隊員聽到這話,目中恨不得吞掉面前女人的光芒黯淡下來。
尤金撇了撇嘴,心中同樣暗自可惜。
他可不是圣母,要不是福斯托·阿拉孔的交代,絕對第一個品嘗床上的女人,哪里輪得到其他人搶先。
身為福斯托·阿拉孔的手下,他們非常清楚對方的手段,敢壞了他的事,不單單自己要倒霉,身后的家人也會跟著不幸。
一名黑人隊友嘆氣的說道:“唉,讓我們享受完,福斯托先生再來電話多好。”
聽到這話,一旁的白人隊員眼睛一亮,賤兮兮的道:“尤金,不如我們先享受一下,你不說,我不說,等返回墨西哥,福斯托先生也不會知道。”
“沒錯,這個辦法很好,尤金你怎么看。”
“確實,他的辦法不錯,反正福斯托先生也不會問。”
其他四名隊友興奮的你一言我一語。
床上剛剛放松下來的伊莎貝拉聞言,嚇得又開始不斷的掙扎,雙手手腕和雙腳腳腕漸漸磨破了肌膚,絲絲鮮血從傷口滲出。
尤金掃了一眼反抗的女人,搖頭道:“不行,你們應該了解福斯托先生的脾氣,再說這個女人要活著回到墨西哥,萬一是重要人物怎么辦!你我不說,難道她不會說嗎?不要急于一時,給我找麻煩,忍著點,等回到墨西哥,女人有的是。因為一個女人丟了自己的小命,不值得。”
福斯特·阿拉孔如同懸在他們頭頂的魔咒,心中的浴火瞬間熄滅,變得索然無味。
尤金說的沒錯,女人有的是,命只有一條。
見隊員們安靜下來,尤金又道:“好了,你們上去吃飯,這里我暫時看著。”
五名隊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地下室。
等人都走了,尤金在撕開伊莎貝拉嘴上的膠布前,生硬的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等下給你撕開膠布,不要亂叫,不然的話,小心吃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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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806號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