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曼哈頓,上西城。
晚,19:08分,一家新開的高級西餐廳。
餐廳坐落于一棟大廈的頂層。
塔克和伊莎貝拉坐在靠窗戶的位置,兩人一邊品嘗美酒,一邊俯視整個紐約的美景。
“今天你跟荷西談了什么?”
伊莎貝拉放下酒杯,將嘴里的紅酒咽進肚子里,笑著道:“你猜!”
塔克目光微動,手指輕輕敲打了兩下桌面,嘴角上揚:“蒙托亞,看來你著急了。”
伊莎貝拉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的夸贊道:“不得不說,你實在太聰明了。有時候,聰明過頭真讓人討厭,什么事都瞞不過,叫我沒有一點成就感。”
塔克微微一笑,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里嚼了幾下道:“你今天的心情不錯,是不是蒙托亞動心了。”
伊莎貝拉端起酒杯晃了幾下,在餐廳燈光的反射下,杯中的紅酒仿佛變成了擁有生命的血液:“沒錯,關于福斯托·阿拉孔的事情,我親自向蒙托亞匯報,知道了對手短時間無法插足紐約,他非常的高興。以我對蒙托亞的了解,我猜此刻的他一定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來紐約享受勝利的成果。”
聽到這句話,塔克皺了一下眉頭,隨即展開,放下手中的刀叉:“你確定,他要來紐約。”
伊莎貝拉想了想道:“蒙托亞為人老奸巨猾,一向十分小心,來肯定回來,但什么時候來,就說不準了。”
塔克摸了摸鼻子:“以你對他的了解,能推斷到大概的時間嗎?這個案子拖得太久了,我可不想錯過圣誕節。”
伊莎貝拉搖頭道:“不行,蒙托亞從來不會按照別人的安排行動,經常搞突然襲擊,說來就來,完全讓人掌握不了行蹤。”
塔克皺了皺眉頭,又道:“荷西呢?他是蒙托亞的親信,來之前會不會通知荷西?”
“這個倒有可能,我只是蒙托亞手里的一件工具,說到信任,比不過荷西。”
塔克打了一個響指,剛剛準備開口。
這時一名餐廳男待應走了過來,禮貌的問道:“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你的。”
聽聞此言,塔克有些尷尬,既然是自己失誤造成的,順勢說道:“麻煩你,給我來一杯冰水,謝謝。”
餐廳男待應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伊莎貝拉見狀捂嘴偷笑。
塔克翻了個白眼,羞怒道:“別笑了,說正事。”
“好,好,好,我不笑了,你還想說什么,我聽著!”
兩人還未說到正題,餐廳男待應端著一杯冰水來到面前,塔克道謝一聲,等人走后,低聲問道:“對了,那三億不記名債券到底在什么地方。”
說到正事,伊莎貝拉瞬間變得一本正經,小聲道:“不記名債券藏在里約熱內盧的一家銀行保險庫中。”
塔克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沉聲道:“巴西!”
“是的,巴西,里約熱內盧,蒙托亞在哪里有不少的合作伙伴,那可不是一個好地方,即是天堂也是地獄。”
“知道保險庫的租期還剩下多少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