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毒販們緩過勁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猛烈的攻擊。
槍聲四起,塔克踩著窗沿,爬上鐵皮屋的屋頂,居高臨下,四周的情況頓時了然于胸,找到一個合適,不易被發現的位置,舉起M4-CQBR突擊步槍,打開瞄準鏡。
一名毒販剛從掩護體后探出頭,還沒來得及開槍,一枚黃澄澄的子彈便穿越茫茫夜空旋轉而至洞穿了對方的頭顱。
這名毒販突然不明不白的死了,著實嚇了一跳旁邊的同伴,他們根本沒看清楚子彈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又是一聲微不可聞的悶響。
一枚仿佛來自未知神秘之地的子彈,穿越空間與時間,干掉一名準備偷偷繞過鐵皮屋偷襲特勤小隊的毒販,子彈擊中的他的頭部,血肉模糊。
交火持續了三分鐘。
特勤小隊減員兩人,前往偷襲高臺哨塔的隊員尚未歸隊。
羅斯帶領著唯一剩下的特勤小隊隊員,兩人艱難的維持著微弱的平衡。
如果沒有塔克在屋頂幫忙,毒販們已經繞過鐵皮屋形成包圍圈,前后夾擊,就算有三頭六臂也跑不了。
幸好,羅斯久經戰場廝殺,毒販們一時半會突破不了防線。
砰~
羅斯的子彈擊中一名毒販的大腿,劇烈的疼痛使他失去平衡從掩護體后摔了出來。
看到這個機會,塔克毫不猶豫的補了一槍,子彈將眼球絞成碎末,從后腦勺鉆出,鑲入鐵皮墻。
三人雖說是第一次合作,配上卻相當的默契。
不過,毒販們似乎漸漸察覺到,暗中有人開黑槍,一名光頭大漢躲在暗處,不斷觀察塔克的位置。
又是數槍,連續擊斃四名毒販,光頭大漢終于找到了位置,馬上抬起手中的AK47對準鐵皮屋的屋頂瘋狂掃射,同時大喊道:“那家伙在屋頂,給我狠狠的打。”
暗中的黑槍,早已讓毒販們有慌亂緊張,心中憋著一股怒氣,聽到光頭大漢的吼聲,不約而同的沖著鐵皮屋頂開槍。
一枚枚子彈好像不要錢似得宣泄而出。
片刻的功夫,鐵皮屋的屋頂被打的猶如篩子一般,到處都是一個個食指大小的彈孔。
明月的籠罩下,屋內出現一道道朦朧的光柱。
在光頭大漢大吼的剎那,塔克哪里還敢停留,轉身一躍從屋頂跳了下去。
之前觀察了周邊的地形,他拽下腰間的手雷,拉開拉栓,憑借著記憶將手中的手雷扔了出去。
光頭大漢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豈會罷休,命令其他毒販壓制羅斯,準備自己領著數人逼近鐵皮屋。
可是,剛剛邁出一步,一枚圓溜溜的東西掉在腳邊,低頭一看,立刻嚇得尿,一滴滴惡臭的黃色液體浸濕了褲襠。
尿褲子的恥辱僅僅存在了不到數秒。
爆裂的手雷原地爆炸,強大的威力淹沒光頭大漢,整個人瞬間四分五裂。
跟在他身邊的幾名毒販也在無數的彈片和炸藥下,變成一具具燒焦的尸體,面目全非。
一枚手雷的效果,媲美之前三人合作的戰績,毒販們短時間內,減員超過十人。
十人的死亡,對于毒販們的觸動很大,一些膽小的已然開始尋找退路。
但在幾名疑似頭領的毒販威逼下,原本計劃逃跑的毒販們重新聚攏。
不是他們不想跑,而是被逼無奈。
因為,據點的頭領威脅毒販們,如果敢跑就把他們的家人全部殺光,女的賣到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