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客溫德姆酒店。
上午9:08分。808號套房。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主臥中的野鴛鴦。
塔克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脖子,這一覺睡的真舒服,穿上睡衣,到客臥換衣服前,掀開被子,拍了拍光滑挺翹的臀部道:“荷西來了,不要再睡了,去洗個澡,起床穿衣服。”
至于為什么會猜到是荷西,昨晚在竊聽器前說的那些話你以為是白說的。
2000年的網絡科技水平未達到巔峰,WIFI無線網暫時尚未普及。
哪怕目前最好的竊聽器也有著距離限制。
負責竊聽的人躲在那里,自然瞞不過神通廣大的聯邦調查局。
荷西挑選了一名塔克和瘋狼巴拉克都不認識的白人充當住客。
在708號開了一個房間,也就是808號套房的樓下,兩者也就一個天花板的差距。
這家伙還玩了一個燈下黑,緊挨瘋狼巴拉克。
塔克穿著睡衣打開門,果然不出所料,來人正是荷西:“你到客廳等一下,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將軍有話要我帶給蒙托亞先生。”
荷西點了點頭,領著兩名手下走進房間。
最近一段時間,他可謂吹風得意,蒙托亞清理福斯托·阿拉孔勢力的事情傳遍了紐約墨西哥黑幫。
因為畏懼蒙托亞,作為代表的荷西走到哪里,都有人大獻殷勤,不惜一切代價討好他,希望在接下來的日子里能夠多分到一點貨源。
每個男人,包括女人,都渴望權利和金錢。
長期沉迷于恭維的環境中,荷西漸漸有些迷失。
除了自己的老大蒙托亞外,一直覬覦伊麗莎白的他,竟然開始仇視塔克,想要將她搶到手。
不過,荷西尚有自知之明,見識了宛如戰場屠殺般的黑幫清剿,不敢輕易流露絲毫的恨意。
他很清楚,一旦暴露自身的仇視,如同屠夫一樣的男人,會毫不猶豫的干掉自己。
30分鐘后。
塔克換了一身休閑裝走出客臥,一邊用干毛巾擦頭,一邊坐到沙發上拿起電話,讓客房服務送兩份早餐上來。
等人放下電話,荷西開口解釋道:“昨天晚上,我派來保護的伊莎貝拉的手下說看到你回來了,我一開始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
塔克未立即回答,而是扭頭對旁邊荷西的刀疤臉手下道:“麻煩你,倒一杯水來,我口渴了。”
雖說刀疤臉知道眼前男人的厲害,但其頤指氣使的樣子,依舊讓他很不舒服。
荷西又不是傻瓜,馬上瞧出手下的不爽,隨即狠狠瞪了一眼。
老大發話,刀疤臉哪里敢拒絕,委屈巴巴的倒了一杯水放到桌子上。
塔克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全部灌進肚子里,舒了一口氣道:“荷西,這次我回非洲,將軍交代了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