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好房間,兩人乘坐電梯來10樓,肩膀就的走向房間。
這時,一名穿著藍色女仆服胖乎乎的黑人清潔大媽,推著一輛清潔車迎面而來。
在清潔車掛著一套似乎要送去清洗的男***生制服。
塔克靈機一動,在路過清潔車的剎那,故意裝作不小心崴了腳,將車撞倒在地。
霎時間,清潔車上所有東西散落了一地,黑人大媽瞬間暴怒。
經歷了60年的反戰運動和黑人人權運動,此時的黑人在美國可不是好惹的,一旦出點意外就會高舉種族歧視的大旗。
要知道,美國標榜的民主自由,反對種族歧視,甚至上升到了政治正確的高度。
但真正的美國主流社會,壓根看不起黑人,別管你混的有多好,內心始終瞧不起這幫從非洲大陸來的野蠻人。
黑人大媽仗著黑人的身份指著塔克的鼻子大罵,一個勁的賠禮道歉,蹲在地上撿起地上散亂的物品,一一重新放回清潔車中。
一旁的潘妮則皺著眉頭,自己的男人自己可以罵,外人卻不能欺負。
剛剛準備反駁,塔克一把拉住的她的手,搖了搖頭。
這一刻,潘妮有些看不懂了,閉上嘴巴靜靜的站在旁邊等待。
沒一會的功夫,走廊的地毯上空無一物,黑人大媽滿意的點了點頭,推著清潔車走向電梯。
而塔克的肚子好像懷孕了一般圓鼓鼓的。
潘妮將其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偷酒店服務生的制服,卻乖乖的閉著嘴巴沒去亂問。
很快,兩人來到房間外,利用房卡打開門,塔克搶先一步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豪華單人間,沒有什么客廳,只有一張很大的床。
進入房間,才把制服扔到地上,潘妮忍不住質問道:“塔克·謝爾頓,你到底搞什么鬼?”
聽到這話,塔克表情凝重的說道:“潘妮,這次你一定要幫我,不然的話,我會有大麻煩。”
“what?你究竟做了什么!”
“潘妮,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你應該很清楚,約翰·弗吉瑪手里掌握著能將我送上法庭的證據。先前,他答應我這次的案子結束了,會把它們全部銷毀。沒想到,這家伙出爾反爾.......”
話未說完,潘妮皺著眉頭插嘴道:“塔克,你是不是搞錯了,弗吉瑪長官不是這樣的人。”
塔克冷笑一聲道:“我以前也是怎么認為。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通過家里的關系,找到FBI的高層,希望約翰·弗吉瑪能把東西還給我。可是,昨天去了FBI紐約分局,他不承認有這么一回事。”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偷回那些證據?”
“不!”
說到這里,塔克目中閃光一道令人不寒而栗的冷芒,殺氣騰騰的道:“這次我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他不是要抓蒙托亞,我偏偏讓他抓不到,就算能抓到,也只能是死人!”
潘妮聞言,面露驚駭之色,大聲喊道:“你瘋了,知不知道FBI為了這件案子付出了多少努力,我們就是要抓住蒙托亞,將其送上法庭,得到應有的懲罰。”
塔克苦笑一聲,佯裝憤恨道:“我也不想怎么做,全是他逼我的。約翰·弗吉瑪握著證據,想要永遠的控制我為其做事,難道我反擊也有錯,我不想一輩子成為傀儡。”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有時候會降到負數,潘妮同樣不例外。
看著自家男人痛苦的表情,她不由心生憐愛之意。
如果約翰·弗吉瑪真的打算用手頭上的證據威脅塔克,說老實話,以她目前在FBI的根基根本幫不上忙。
潘妮考慮了幾分鐘,終于有了決斷:“要我怎么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