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圍墻將碼頭跟外界隔離開來。
來到門外,兩名穿著黑色西服的職業安保攔下了出租車。
塔克打開車門,拎著蛋糕盒下車道:“你好,我是來送蛋糕的。”
這家游艇俱樂部的成員非富則貴,請的安全都是上過戰場的退役軍人。
一名個子不高,身材魁梧的安保,面無表情的問道:“要送到幾號碼頭?”
塔克回憶起伊莎貝拉發來的短信,不假思索道:“12號碼頭,今晚他們要開party。客人是我們酒店的住客,特意訂了一款蛋糕讓我送過來。”
安保沒有懷疑,晚上在游艇上開派對每天都會發生,可不會因此而放松警惕,扭頭詢問旁邊的安保:“道爾,亞當斯先生,今天來俱樂部了嗎?”
安保道爾想了想道:“勞森,亞當斯先生的船好像借給朋友了,要不要我去問一下。”
“嗯,你去問問。”
安保道爾聞言,點了點頭,轉身朝著12號碼頭走出。
見到嚴格的安保,塔克心中頓時有些緊張。
這時,一輛加長版林肯開了過來。
塔克掃了眼車牌,眸中立時閃過一道精光,上前攔住汽車。
說來也是運氣,今天荷西有事,聽從蒙托亞的吩咐,準備邀請幾名墨西哥黑幫的老大見一面,所以車上只有伊莎貝拉一人。
開車的司機是荷西身邊的親信,恰巧知道蒙托亞來紐約的目的,自然認識塔克,以為他喬裝打扮來見自家老大的老大的。
一切的一切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誤會。
司機一踩剎車,扭頭對后面的伊莎貝拉道:“伊莎貝拉小姐,有人攔車。”
“是誰?”
“波特曼先生,應該是來見蒙托亞的。”
伊莎貝拉聽到司機的話,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冷靜下來,搖下車窗,看到塔克的打扮,心中一動對安保勞森道:“你好,我叫伊莎貝拉,是亞當斯先生的朋友,蛋糕是我訂的。”
能坐加長版林肯,又是一名漂亮的亞裔女性,安保勞森自然而然的認為她是今晚游艇派對的客人。
不過,即便如此,他依舊沒有將人放過去,而是拿起對講機聯系同事:“勞森,呼叫道爾,勞森呼叫道爾,能聽到嗎?”
此時剛剛登上游艇,準備詢問的安保道爾聽到對講機傳來聲音,馬上回答道:“聽到了,有什么事情!”
安保勞森說道:“問一下游艇上的人,認不認識伊莎貝拉小姐。”
不等安保道爾回答,游艇上蒙托亞的保鏢操著一口西班牙口音的英語說道:“伊莎貝拉小姐是我們老板的朋友,請放她進來。”
雖說保鏢打岔,安保道爾還是未忘記自己的職責,問道:“對了,你們是不是晚上開派對,訂了蛋糕。”
保鏢搖了搖頭,簡言意駭的道:“沒有!”
安保道爾點了點頭,也沒說什么,當了這么久的俱樂部安保,這種送錯的事情發生了有十幾,二十次。
往回走的過程中,一輛加長版林克同他擦肩而過。
等返回大門,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安保道爾以為塔克知道了送錯地方自行離開,未多嘴再問,岔開話題閑聊起來。
至于安保勞森,有伊莎貝拉作保沒了嫌疑,也不會多說。
就這樣塔克有如神助的混入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