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蒙托亞叼著古巴雪茄,大大咧咧的坐在會議室中吞云吐霧,身前擺著一瓶‘路易十三’。
雖說,這種陳化期50年的白蘭地對于有錢人來說不算什么人。但是,蒙托亞偏偏喜歡它的味道。
一邊享受古巴雪茄,一邊品嘗‘路易十三’是他為數不多的愛好。
貝納爾順著扶梯,搖搖晃晃的走了下來說道:“老板,伊莎貝拉小姐來了!”
蒙托亞眼睛一亮,真是想什么來什么,一定要來一場久別重逢的激戰,不由興奮的說道:“還等什么,快點讓她進來。”
貝納爾苦笑一聲:“老板,伊莎貝拉小姐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一名酒店服務生上船。”
聽到有陌生人,蒙托亞神色一變,嚴肅的問道:“問清楚為什么帶他來嗎?”
“問了,伊莎貝拉小姐在酒店訂了一種蛋糕,必須用特殊手法來切割,說是能讓人同一時間嘗到七種不同的味道。”
蒙托亞奸詐如狐,小心謹慎,但伊莎貝拉向來忠心耿耿,猶豫片刻后道:“檢查一下蛋糕,沒什么特別的放他進來。”
有了老板的命令,貝納爾立刻轉身離開。
等人走了,蒙托亞有點不放心,雙眼如同狐貍似得骨碌骨碌亂轉,起身走到一張辦公桌前,打開抽屜取出一支銀色的手槍回到原來的位置,藏到順手的地方。
他這次帶上游艇的人很少,只有外面的兩名保鏢。
游艇俱樂部有著非常嚴格的安保,一般不允許會員以外的客人攜帶太多的保鏢登船。
這樣主要是保證俱樂部成員的安全。
紐約不是邁阿密,不是他能夠隨便撒野的地方。
而且,蒙托亞自認為,自己躲藏的地方十分隱蔽,一般人根本想象不到。
他確實未夸大其詞,在伊莎貝拉沒發來短信前,塔克也沒想到人會躲在游艇俱樂部內。
沒一會的功夫,伊莎貝拉順著扶梯來到會議室。
見到許久未見的情婦,蒙托亞宛如一匹脫韁的野馬,一把將其拽到身邊。
伊莎貝拉嬌笑的投入對方懷中,嘴里說了幾句悄悄話,抱住腦袋的剎那,雙手順勢捂住耳朵。
就在兩人纏綿之際。
此刻的宴會廳內,正在發生一起慘烈的殺人事件。
塔克在貝納爾和岡薩雷斯檢查蛋糕的時候偷襲兩人。
他拿起餐桌上的水果刀,刺穿了貝納爾的右眼,隨后快速拔出,一顆血淋淋的眼球掛在刀刃上。
劇痛席卷全身,眼眶中涌出一股股的鮮血,貝納爾雙手按在右眼上,瘋狂慘嚎的滿地打滾。
岡薩雷斯見狀,驟然變色,左手伸進衣服準備把槍。
奈何,猶如屠夫的男人,壓根不給他機會,重重一腳踹在胸口之上,整個人仿佛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撞到船板瞬間嘔出一口血。
趁著對方暫時失去反擊的力量,塔克撿起地上的水果刀,一個飛撲,刺目的刀光閃過,咽喉上多出一條細長的血痕。
霎時間,無數紅色的液體從血痕中蜂擁而出。
水果刀割斷了氣管,岡薩雷斯雙手緊緊捂著脖子,嘴里發出咕嚕咕嚕的破音聲。緊接著,血液堵塞氣管,臉色發紫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干掉了岡薩雷斯,塔克甩掉水果刀上的眼球,路過哀嚎的貝納爾時,冷酷無情的一腳踩斷了對方的脖子。
踏踏踏......
沿著扶梯來到會議室。
正打算與伊莎貝拉玩羞羞游戲的蒙托亞突然看到多出一人,猛地厲喝道:“你是誰?”
“你好,蒙托亞先生,我們終于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