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們根本不準備放過自己,就算死也要抱著三億不記名債券一起。
至于,藏在墨西哥的那些現金,蒙托亞則一點都不擔心。
因為,塔克和伊莎貝拉到了墨西哥只有死路一條。
看著蒙托亞堅決的態度,塔克搖了搖頭,他從始至終都不認為能夠從對方手里套出鑰匙和密碼,之所以怎么做,純粹是抱著僥幸罷了。
可惜,結果同想象中的一樣。
想到這里,塔克邁步走到蒙托亞的跟前,右手捏住下巴微微用力,咔嚓一聲脆響,將下巴卸了下來,然后伸手拔出水果刀遞給自己的女人。
伊莎貝拉不假思索的接過水果刀,蒙托亞見狀,不顧手掌的疼痛想要逃離。
塔克淡然出手。
咔吧·咔吧·咔吧......
連續四聲脆響,他折斷了蒙托亞的四肢,由于下巴卸掉,嘴里只能發出嗚嗚的低吼,身體好似一灘爛泥,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伊莎貝拉緊握水果刀,一步一步逼近讓自己深陷苦海的仇人。
噗”的來一聲輕響,利刃沒入蒙托亞的心臟。
他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叫喊,眼睛不可思議地睜大了,靜靜地望著胸口的水果刀。
“我恨你。”
伊莎貝拉竭力穩住自己正在發抖的手,用力拔出,
心臟的血噴涌而出,鮮紅的,溫濕的血就這么濺了她一身。
頭上,臉上,身體上,都濺滿了溫熱的血液。
一刀接著一刀。
瞧著癲狂的女人,塔克心中頓時不忍,上前奪過水果刀,沉聲道:“夠了,你已經報仇了。”
伊莎貝拉反身一把抱住他的腰,美麗的臉蛋埋在懷中放聲痛哭。
塔克輕輕撫摸她黑色的秀發,心痛的說道:“別哭了,以后我會留在你的身邊,保護你的。”
伊莎貝拉也不是普通女人,發泄過后很快緩過神來,破涕為笑道:“這可是你的說的,不能反悔。”
塔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著道:“還有正事要做,你在船上找找看,有沒有汽油。”
身為一名參與過無數次販毒和軍火交易的女人,伊莎貝拉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了,這里交給我。”
塔克點了點頭,轉身沿著扶梯回到甲板,有些事需要收尾。
因為,游艇俱樂部大門監控拍到了他的樣子。
一把砸爛蛋糕,掏出底部的柯爾特M1911A1式手槍,別到后腰,接著離開游艇。
穿著酒店服務生的衣服,一路上無人懷疑,直到來到大門。
安保道爾目光一變,詢問同伴道:“咦,他不是走了嘛!為什么會進去?”
安保勞森若無其事的道:“蛋糕是一位女士訂的,方才他上了一輛車,你自然沒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