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界的紛擾。
約翰·弗吉瑪終于從暴怒中冷靜下來,說道:“謝爾頓,你為什么不緊張。難道早知道我要抓你?”
塔克笑了笑,搖頭道:“不,弗吉瑪探員,我現在已經處于絕望的邊緣。至于為什么。你應該很清楚。”
約翰·弗吉瑪皺了皺眉頭,心里明白,他是再說證據的事情,但表面依舊裝作聽不懂:“不要狡辯了,潘妮全招了,就是你指示她做偽裝。”
塔克暗自冷笑一聲,念頭一動,好友列表瞬間浮現于腦海中,潘妮目前的好友度(65)。
雖說下降了5點,卻始終處于安全界限值。
如果好感度陡然降到(20)或者更少,塔克或許會懷疑潘妮出賣了自己。
“弗吉瑪探員,我相信潘妮,不會冤枉我。因為,我根本沒做過。要想我承認,除非拿出證據來。”
見死鴨子嘴要,約翰·弗吉瑪勾了勾手指,之前手持拘捕令的FBI探員取出一疊照片扔給塔克。
接過照片,塔克迅速瞧了一眼,然后一張一張慢慢觀看。
都是一些普通的照片,全部都是他和潘妮進出酒店和進入房間前后監控器記錄下的畫面。
只是,當看到最后一張照片時,塔克的瞳孔微縮,轉瞬即逝,抬起頭來,滿臉笑意的問道:“弗吉瑪探員,這些東西能代表什么!難道,我和FBI探員開房間犯了聯邦法律?”
這時,約翰·弗吉瑪指著最后一張穿著酒店服務生制服的照片道:“這個人,你認識嗎?”
塔克搖了搖頭道:“不認識,怎么了,他有問題?”
約翰·弗吉瑪胸有成竹的道:“謝爾頓,我們找遍整個酒店,都沒找到照片上的男人。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假扮酒店人員混出酒店,前往游艇俱樂部作案。”
塔克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弗吉瑪探員,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照片都沒拍到正面的樣子,你憑什么認定是我的。還有,如果你認為我去了什么所謂的游艇俱樂部,請拿出證據來。”
說到證據,約翰·弗吉瑪的火就不打一處來。
游艇俱樂部當天拍攝的錄像帶全部被燒毀,三名安保死不承認看到了罪犯的樣子,現在還關押于分局的審訊室中。
他不惜被上司呵斥,特意申請拘捕令逮捕塔克,就是為了讓三名安保認人。
瞧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約翰·弗吉瑪閉上了嘴巴。
平安夜滿大街都是人,平常十幾分鐘的路程,走走停停,快一個小時才來到FBI紐約分局。
約翰·弗吉瑪未立即審訊,而是直接帶他來到一間隔離房內,同時里面還站著一排跟其身高相似的人。
房間的對面是一扇單向透明玻璃,塔克看不到對面房間的情況。
霎時間,他猜到了約翰·弗吉瑪的想法。
今天下午整個翻案過程,要說唯一的漏洞,就是那三名安保。
FBI的人一定是抓住了他們,逼迫三人來指認自己。
想到這里,塔克面帶微笑,靜靜站在6號的位置上等待接下來的認人。
大概十分鐘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