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美國律師屬于高收入群體之一。
他們可以說是最沒底線的高收入者,為了錢,指鹿為馬,混淆黑白,那僅僅是正常操作。
律師這種職業,每年的平均或許沒醫生和其他高收入群體多。
但是,他們有一個特點,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只要碰上一個好的官司,拖上個幾年,加上訴訟人或者被告不惜代價,數百萬,上千萬美金的律師費唾手可得。
約翰·弗吉瑪非常了解那幫頂級私人律師的可怕,吃人不吐骨頭。
一億美金足夠組成一個律師團,配FBI打上幾年的官司。
在此期間,他們會全力以赴的給聯邦調查局找麻煩,提出各種各樣的要求,甚至可能會派人監視,干擾FBI的工作。
這種情況,聯邦調查局不止經歷過一次,每次找富豪們的麻煩,都會面臨律師們的找茬。
況且,一億美金,FBI高層勢在必得。反正抓捕蒙托亞也是為了彰顯美國的正義,遲早要送上聯邦法庭,關押到監獄。
至于判多少年,那是檢察官和法官的事情。
現在人死了,倒也省了不少麻煩。
如果沒有特殊的理由,聯邦調查局的高層會輕拿輕放,加上辦案期間,紐約搞出這么多大事,他們也不想節外生枝。
以上這些,約翰·弗吉瑪能想到的,塔克全部給伊莎貝拉分析過。
所以,她才會有恃無恐的跟FBI的人作對。
事實上,約翰·弗吉瑪的確是拿伊莎貝拉沒辦法,嘴硬也不能公然用刑。
他們不是CIA,一切要按照司法部定制的規矩來。
約翰·弗吉瑪怒極而笑:“好,很好,伊莎貝拉,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以為謝爾頓能跑的掉,做夢!”
聽聞此言,伊莎貝拉頓時輕蹙眉宇,瞧這家的樣子好像胸有成竹似得。
她沒看錯,約翰·弗吉瑪現在快要氣瘋了。
游艇爆炸案抓不到馬腳,那么他會拋出手頭上掌握的另外一件案子的證據,無論如何都要將人送上法庭。
即便,只能關上幾年,他也要出這口惡氣,惡心一下塔克。
女人第六感天生要比男人強。
伊莎貝拉瞬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想要馬上去告訴自家男人小心約翰·弗吉瑪。
可惜,她困于牢籠之中,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暗中為塔克祈禱,希望不要有壞事發生。
兩個漂亮女人心甘情愿,一心一意的維護,讓約翰·弗吉瑪帶著滿腔的怒火離去。
他真的想不明白,潘妮和伊莎貝拉,寧愿冒著坐牢的危險也要保護那個令人不寒而栗,如同屠夫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