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0:45分。
FBI紐約分局大廈。
幾名FBI探員沖進審訊室,拽著塔克的衣領大吼道:“你這個混蛋,到底對長官做了什么!”
看著幾人憤怒中夾雜恐懼的表情。
塔克目中閃過一抹笑意,轉瞬即逝,約翰·弗吉瑪完了,這個一直威脅的自己的家伙徹底游戲結束。
這時,FBI紐約分局的主管,走進審訊室,拉開惱怒的探員們,逼近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塔克道:“你很好。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逼迫弗吉瑪探員跳樓自殺。但,聯邦調查局是不容挑釁的,做好心理準備,我一定會將你送上聯邦法庭。”
聽到這句話,塔克故作無辜的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道:“長官,為什么你們老是喜歡冤枉別人。弗吉瑪探員跳樓自殺,跟我有關系嗎?我可是一直待在審訊室內,沒出去過。”
FBI紐約分局主管聞言,猛地彎下腰,緊緊盯著他的雙眼道:“小子,不要耍花樣。我剛才去過弗吉瑪探員的辦公室,發現垃圾桶里一堆燒毀的文件以及優盤的碎片。雖說,我不清楚,他掌握了那些對你不利的證據。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威脅一名FBI探員導致他自殺,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塔克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道:“長官,你有證據說我威脅他嗎?如果認真計較起來,恐怕恰恰相反,是他威迫我呢!”
FBI紐約分局主管,目光微動,心里已然相信眼前這家伙說的話。
正常來說,普通的仇怨根本用不著弄的你死我活。
從今天約翰·弗吉瑪不惜一切代價申請拘捕令的事情,他是知道的,甚至親耳聽到對方被上司訓斥。
即便如此,還是硬著頭皮申請了拘捕令把人抓了回來。
假如說兩者沒有天大的仇恨,以自己對約翰·弗吉瑪性格的了解,必定暫時退上一步,謀定而后動。
FBI做事向來是細水長流,不會看中一時,循環漸進的搞垮對手。
還有就是,或許約翰·弗吉瑪壓根未將塔克看作對手,以為逮住了某人的把柄,就能輕而易舉的把其送進監獄。
顯然,自己的伙計小覷了人家,反而將計就計,弄的狼狽不堪,甚至搭上了性命。
想到這里,FBI紐約分局主管,再次看向塔克時的眼神變了不少,氣憤中多出一絲的警惕。
他能了殺了約翰·弗吉瑪,足以說明身后的勢力不弱,再加一個自己或許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蒙托亞之死,游艇爆炸案能夠直接指控塔克的證據幾乎不存在。
FBI可以強行關押4時,最后依舊要放出去。
他方才說的都是氣話,畢竟一名同僚死了,不做點樣子給屬下瞧瞧,以后如何服眾。
罵也罵完了,威脅也威脅過了。
FBI紐約分局主管將審訊室內的探員們驅趕出去道:“好了,這里沒你們的事了,都散了。”
FBI探員們十分清楚,他們能做的都做的。
至于真的為約翰·弗吉瑪報仇,恕他們無能為力。
等人走光了,FBI紐約分局主管立即說道:“謝爾頓先生,到我辦公室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