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知道學弟對租房有什么要求?”謝雨欣笑了笑問道。
“嗯,既然是學姐租房,那我就沒必要說什么了,之前我挑選租客,主要是因為有些人腦回路太過于驚人,鬼知道他們會干出什么奇葩的事情來,到時候會搞的我也很麻煩。”
安聞無所謂的說道,畢竟以對方的學識和素質,是不會做那些奇葩的事情的。
至于謝雨欣為什么從外面租房,那就跟他沒關系,誰還沒點**呢。
他是一個租房的,問那么多干什么。
“謝謝學弟的信任,不過我想把一間房改成簡單的實驗室,不知道可不可以?”
“實驗室?”
安聞聽完,皺了皺眉頭。
雖然跟對方是校友,但你要把房子改成實驗室,那就有點過分了。
生物學的實驗室,大部分都跟細菌、病毒或者是各種微生物有關,這種東西能夠在小區里面搞?
“學弟誤會了,只是一個簡單的觀察小白鼠,能給小白鼠做微創手術的實驗室,不會有病毒研究和細菌培養,那種實驗也不能拿到外面來做。”謝雨欣看到安聞皺眉,連忙解釋道。
“那個……冒昧的問一下,學姐為什么要在校外做實驗,以學姐的條件,想做實驗應該很簡單吧。”
“主要是我想做一個課題,但眼下實驗室正在跟著老師做任務,而我又不想等,所以只能在外面租房子。”
“能問一下是什么課題嗎?需要做什么樣的實驗?”
“通過BDNF蛋白修補神級損傷的課題,這只是我的一個想法,成功的可能性不是很高,但我還是想試試。
至于怎么做實驗,其實很簡單,只要通過微創手術破壞小白鼠的神經元組織,然后對其進行修復就好了。”
咕嘟……
小白鼠是真的慘。
安聞咽了口口水后,對于這個實驗就放心了。
拋開那些專業化的名詞,這個實驗的本質,其實跟在家里養一只受過傷的寵物沒啥區別。
而且小白鼠比貓啊狗啊都干凈,也不會破壞房屋。
再說了,對方要是不說,也沒啥事。
畢竟一個學生物醫學的博士,家里養幾只小白鼠,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就跟修理工隨身帶著扳手是一樣的。
所以,安聞在聽完對方的解釋之后,也就不在意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說辦了。
安聞把一個半月的房款和押金退回,然后又跟謝雨欣簽訂新的合同。
這樣做雖然麻煩一點,但總比出事之后找不到責任人,來回扯皮強多了。
當然,安聞為了保險,還在合同上加了一條。
由乙方做實驗所導致的,包括且不限于盜竊與搶劫等事件發生后,或者出現不可抗拒因素(如地震、火災等)所導致的安全問題,一切后果由乙方全權負責。
反正這條就一個意思,出了事你負責。
謝雨欣簽合同的時候,看安聞的眼神,都變得有些詭異了。
不過安聞無所謂,反正他對于這位學神級學姐沒有任何興趣。
想想,學生物的妹子,男朋友如果敢劈腿,各種微生物了解一下。
學醫學的妹子,男朋友如果敢劈腿,三十幾刀輕微傷了解一下。
而這位學姐,是生物醫學專業的學神,主攻大腦、神經元與生物化學。
都不用了解,反正你要是敢劈腿,說不定過兩天你就半身不遂癱瘓了,還找不到病因的那種。
太可怕了!
嘗試都不要想,因為……試試就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