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珠,自然只有一顆。”聽到了趙小川的疑惑,曾澈微微一笑,開口解釋道:“但是這毒珠卻分為母毒珠與子毒珠。母毒珠就是在當年毒使首領的手上,只要有母毒珠和毒使首領在,他就可以付出一定的代價,分裂出許多子毒珠來,分給他手下的毒使。”
“居然是這樣,那這毒使豈不是無敵了?”趙小川頓時皺起了眉頭:“這些普通的毒使每次遇到危險之后,直接碎裂開自己的毒珠,產生那股強大的力量,帶著他們逃跑,豈不是永遠都利于不死之地?”
“這自然沒有這么簡單。”曾澈頓時搖了搖頭,繼續解釋道:“雖然你昨天遇到的那個毒使,利用自己的子毒珠碎裂掉時產生的巨額能量保住了性命,但是他回去可不一定能夠重新得到一顆新的子毒珠。那群毒使可不是什么和睦的一家人,而且每制造出來一顆子毒珠,毒使首領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每個毒使必須在毒使首領的面前立下功勞,討的毒使首領的歡心,才能夠獲得子毒珠以及強大的酸毒獸。而像是那種碎裂掉子毒珠才保住性命逃回去的毒使,他的地位將會一落千丈,是不可能直接得到新的子毒珠的,只能從最低級的毒使仆從開始做起,他手下的酸毒獸也會被分給其他的毒使。”
“原來是這樣。”
趙小川點了點頭,算是解開了心中的疑惑,又是一陣困意涌上心頭,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哈欠:“行了,你給我的任務我也完成了,你趕緊把酬勞給我,我好回去睡覺。”
“額...這個...”
曾澈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我沒帶那么多錢啊,而且我本身來93號避難所攜帶的大部分的黑晶石,都跟避難所里面購買各種物資了。我跟你說,你們避難所里面管后勤的那個張處長簡直就是個奸商,各種汽油、物資賣的賊貴不說,甚至連車輛折舊費都算在我的頭上!還有那個昨天晚上運輸隊遭到了鐵皮犀牛的襲擊,受損的兩輛運輸車和警衛們打掉的子彈,甚至還有那個C4炸藥的錢都想讓我出!丫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好說歹說才跟他磨掉了一半,我們給他承擔昨晚一半的損失,就這樣那老小子還不樂意呢!!!”
曾澈越說越急,就差擼起袖子來指著那個張處長的腦袋罵娘了。
“哦?”然而趙小川卻不為所動,雙眼斜視,看著曾澈在盡情的表演,面無表情:“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額....這....”曾澈頓時一口口水噎在了喉嚨里面,好一會說不出話來:“這、這確實是跟趙顧問你沒什么關系,我的意思是說...”
“你想說現在手頭上沒錢了?你先欠著我,等你手頭寬裕再給我?”
“哎呀知音呢!我這還沒明說呢,趙顧問就知道我的意思了!”曾澈頓時一副撥開云天見明月的表情,眼神之中也透露出知己難尋的神情:“所以趙顧問...這是同意了?”
“沒門!”
曾澈:“......”
開玩笑,一進荒原深似海。就算平常情況下,誰也不敢保證能百分百從荒原上活著回來,更何況現在這個時候,眾多毒使和酸毒獸都在虎視眈眈,想要搞波大事情。
萬一要是這曾澈哪天倒霉了,被個酸毒野狼一口給咬死了,說不定到時候尸體都被人家咔嚓咔嚓給吃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自己跟誰要著五萬塊錢去?
這可是五萬塊錢啊!?
而且錢這玩意兒,拿到手里面的才叫做自己的錢,其他的都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