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真正在生死線經歷過的人才會知道生命究竟有多么可貴,也只有見慣了最底層的貧民苦苦掙扎,只為了活下去的的人才會對生命保持尊重和敬畏。
所以一直到現在,趙小川一直在做的,其實都在試圖試探出曾澈的度。這五萬塊錢暫時應該是拿不到了,但是能從曾澈身上拿到拿到多少利息,就看趙小川自己的本事了。本來趙小川對曾澈的這輛車十分感興趣,但是經過人家的提醒之后,趙小川猛然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會開車...
所以...
再要點什么利息好呢?
“這樣吧,除了這輛車,趙顧問還有什么想要的東西,或者讓我去辦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辦,并且只要我的錢運過來了,我會第一時間給趙顧問送過去,如何?”曾澈也是一臉真誠地看著趙小川,釋放出了最大的誠意。
其實曾澈也知道,趙小川雖然看上去有些兇,但其實就是在嚇唬他而已。而且對于趙小川,從一開始他其實也是一直都持有善意的。
像是93號避難所這種小地方,也許不是很清楚一個召喚師究竟有多么大的價值,但是曾澈卻不同。來自于77號避難所的他,見識自然更廣,他十分清楚一個召喚師在真正掌握了屬于自己的力量之后,會變得多么的強大。
甚至可以說,就算整個77號避難所,都招惹不起一個修煉到一定程度的強大召喚師!
而能夠遇到一個年幼的召喚師,這對于曾澈來說,簡直就是一件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如果能夠趁著趙小川還稍微有些弱小的時候和他交好,那么對于曾澈來說,絕對是一件穩賺不賠的買賣。
甚至包括鄒先生,之前說要將他的親侄女介紹給趙小川,這都是他發自內心的想法。
看中的自然就是趙小川以后的發展前景。
“這還差不多。”看著曾澈誠懇的態度,趙小川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忽然神色一動:“對了,你之前帶我去的那間你租下來的房子,里面的那具巨大的酸毒負鼠尸體,你不是說有可能有些古怪嗎?研究的怎么樣了?”
“酸毒負鼠尸體?”曾澈微微一愣,不知道為什么趙小川突然提到了這個東西,但還是如實回答道:“我族中的八叔負責研究那具尸體,但是進展應該不是很順利,怎么趙顧問對這具尸體感興趣?”
“有點興趣,把它給我研究一下,怎么樣?”趙小川聳了聳肩,并沒有表現出太過于上心,仿佛只是稍微有點興趣,有沒有無所謂一般。
“既然趙顧問對那具尸體感興趣,那就直接去取了就是了!”曾澈微微一笑,十分識趣也不多問,從懷中取出來一塊圓狀金屬牌子,直接遞給了趙小川。
整個金屬牌呈銀白色,趙小川拿在手中,感覺拿起來沉甸甸的,上面刻畫著一只鷹頭,目光銳利,栩栩如生。而在鷹頭的下面,則有一個同樣為銀色的小數字:1401。
“這是我家族專屬于我的附屬令牌,由純銀打制。鷹頭是我們家族的徽章,1401代表著我在家族之中乃是第十四代長房長孫,見到這個令牌,八叔就會將那具酸毒負鼠的尸體交給你了。”
“大人!?”
“小曾大人!?這令牌!?”
而看到曾澈將這個金屬牌交給了趙小川,一旁的阿大和鄒先生全都一臉驚訝,仿佛曾澈做了一件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無妨,趙顧問已經完成了我交代的任務,但是我卻無法按照約定支付給趙顧問報酬,這件事本身就是我的不對。”曾澈卻一臉平靜,笑著搖了搖頭:“這塊令牌,就當做是給趙顧問賠禮道歉的了。以后趙顧問在第4區所有的避難所里面如果遇到什么麻煩了,只要拿出這塊令牌,雖然不一定能夠解決任何事情,但是應該也會有所幫助。”
“附屬令牌?”趙小川也微微一愣,從鄒先生和阿大的反應就可以看得出來,這曾澈雖然說得有些輕描淡寫,但是這個牌子的價值,只怕是有些難以估計。別說那區區的五萬塊了,甚至有可能就算十個五萬塊,都買不來這一個令牌。
“不過...純銀打造的,好像也不是很值錢的吧?你說這是附屬令牌,那你自己的那塊主牌子,是不是純金打造的?那個估計能賣不少錢吧?”
曾澈:“......”
鄒先生:“......”
阿大:“.......